第九章(2 / 2)
及都城远处可见高高耸立的宫殿,颓然道:“本官不信,可本官,也只能杯酒祭之,别无他法。”
有这句话就够了。
江琢的嘴角勾起,把手中瓷罐放下站起身。
她的目光却不在宫殿上,不在杨柳和街市上,而是看一眼腰里佩剑,冷笑道:“的确回天乏力,但是有一个人曾跟奴家说过,不用仰仗天有公道,公道都是用双手夺来的。”
这句话似曾在何处听过。
郑君玥猛然转过身子,见包厢的珠帘“啪”地一声打下来,江琢已经快步朝外面走去。他半个身子探出二楼窗外,等她走到大街上,急切地喊:“江小姐!”
江琢虽然戴着兜帽,还是听到了他的话,抬头向他看来。
郑君玥想说你不要冒失啊。
想说此事复杂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想说你跟国公府又没有什么关系,打抱不平也不该你来。
可对面酒楼里有人正看向他,街上那个算命卦摊前有人坐下随便伸出巴掌,眼睛却瞄向江琢。
于是他所有的话都只能硬生生憋回去,最后张了张口道:“结账了没?”
江琢在楼下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真是有心了。”
炙热的开水从壶中滚落,烫开了明前毛尖细嫩的叶子。紫檀案前岳萱独自煮茶,而节度使孟长寂正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的确是有心。”孟长寂神情沉沉道:“他们不说在别处,说在平凉捉住了你。平凉是什么地方?国公爷曾在那里驻守八年,半数军将都是他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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