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2)
因了。
思量半天,他缓缓开口道:“琢儿,你可记得为父给你读过《管子》。”
江琢转过头来凝神而立,心想倒不记得你有没有读过,但是师父是常常提起的。
江遥道:“管子言,‘用赏贵信,用刑贵正。’为父知道你同情那枉死的王氏,但案子已定你却滥用私刑惩戒,这与法理不和啊。”
江琢屈膝:“女儿错了。”
她不仅仅是为了惩戒黄云庆,也是为了惊动黄家。她需要一个“引荐”,一个让她接近京都的机会。
澧城一年才有几个案子,顶天了只是凶杀。她做的再好,也不可能被州府、河南道甚至是京都知晓。
而黄巨恃若不要他那张老脸,把自己孙子奸淫弱女后被惩私刑的事告到河南道,她就能见到节度使,然后想办法留在那里。若黄巨恃人脉再广一点,直接告到了大理寺,她离仇人就更近一点。当然,按黄巨恃的秉性,也很可能又要脸又想他父女倒霉,那就会捏造什么事告到御史郑君玥那里。
黄巨恃在赌,赌自己捏的把柄只是道听途说,并不会被御史采信。
无论如何,站在前面的是江遥。她谋划一时,江遥却要代她受过了。
想到这里江琢又道:“已经过了两日,黄府还未有人前来兴师问罪,父亲以为如何?”
这个问题其实也在江遥脑海中盘旋。他虽从不曾拜在黄巨恃门下,但对方毕竟曾位居兵部尚书,而自己才只是个七品官员,理当敬重。
可他的行事作风以及家门中人所作所为,并不像善类。
↑返回顶部↑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