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仇人相见(3 / 4)
生把小毛病拖成了大毛病。
回想起来,倒是张德生提过几句。只是那时她鬼迷心窍,半个字也听不进去,只觉得那些全是oser的借口。
蒋锵锵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好在那爷在穆氏的催问下,终于说了几句大家都听得懂的话。
他称蒋锵锵年纪小,骨骼还未定型,只要遵医嘱,不会落下病根。他甚至连药都没开,只给了个热敷的土方子,一个月包好。
那爷前脚刚走,蒋锵锵就火急火燎地摸底。
敢情这位爷是隔壁院里的邻居,正蓝旗出身。大清朝灭亡失了铁杆庄稼,没多久便成了当铺里的常客。
好在他年轻时喜好医术,常为邻居治病。凭着这一技之长,如今也能换些粮食鸡蛋之类的东西贴补家用。
蒋锵锵得知自己每天喝的中药,都是出自他手,不由对他多了几分信服。
那爷的法子是用烧热的盐粒外敷。
盐粒烧热后很烫,穆氏不放心孩子,每每令大生子烤完盐粒,亲自为蒋锵锵敷药。
这天晚上,穆氏把盐巴口袋束好,啪的一声糊在患处。
盐袋的温度控制得刚刚好,皮肤上传来微微的烫意。蒋锵锵舒服得眯起眼,猫儿一般蜷在炕上。
穆氏唠叨道“小小年纪什么还没学会,倒先练出一身子病,练功可不是这么个练法这要是治不利索,不得害了孩子一辈子。我爹当年可不是这么传授的,你说是不”
张德安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闻言嗯了一声。
穆氏对男人的回应不满,非逼着丈夫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张德安磕了磕烟袋锅子,不疾不徐道“他琢磨的那套玩意儿狠是狠,倒也管用。你看锵锵跟了他才几天,功底倒比大生子还要扎实些。不过话说回来,那么练必然会毁身体。嗨,也不能怪他,他自己不也是一身的伤吗”
穆氏哼道“想从你嘴里听出他一个不是,怎么就这么难锵锵是个丫头,还指望她挣房子挣地不成哼,刘家的事我管不了,丫头现在既然归了咱,就不许她再学什么老生。”
蒋锵锵知道穆氏是心疼她,纵然心里一百八十个不乐意,也不敢明言,只殷切地望向张德安。
然而,张德安一句话也没有。
蒋锵锵这回总算看明白了,这个家就是穆氏的“一言堂”。她要想学戏,必得过了穆氏这一关。
突然,院外的嘈杂声打破了一室静谧。
穆氏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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