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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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狭小不说,还总担心办公桌晃散了架,心里七上八下的,动作起来不尽兴,可顾以棠仍痴迷沉溺,不愿停下,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再不情愿,也要捺下情欲,回归到正常世界当中。

当然还有备选计划,五楼某火锅店营业到深夜,有专属的直行电梯,可那家店生意极好,一男一女大半夜的连张工作证都没有,从停止营业的商场里面走出来,难免不引起路人侧目。

进了车里后,又是你侬我侬地吻了一会儿,眼见的确太晚,严颂方才启动车子往家里开。

路上,陆秉则又不厌其烦发来一条微信,约她周末去喝咖啡。顾以棠知道他意欲何为,他在国外情场失意,自恋狂属性爆发,想从她这里汲取自信,哪来的脸?

顾以棠当做没看到,拇指一点删除了消息。

只是心下仍觉得奇怪,她正式读小学时已经改了名字,打那以后,家里的亲戚朋友包括邻居陆奶奶,都改称她“棠棠”,唯独陆秉则特立独行,称“恬恬妹妹叫习惯了”,不愿意改口。

阔别多年后再重逢,前几回他来店里,都是“顾以棠”“顾老板”地叫,今天却,喊了句“恬恬”,不像是说给她听,倒像是……她看了眼安心开车的严颂。

妈妈和她提过离婚后,对严颂一直有愧,有意减少和他的联系,怎么会突然告知她小时候废弃不用的名字呢。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她暗骂了句,单刀直入地问:“严颂,你和陆秉则之前见过面吗?”

车速慢下,严颂轻启唇,如实回答:“见过。”

“停车!”顾以棠一刻都不愿等,车子插入路边车位,她按下车窗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否则肺里的浊气要把她闷爆。

陆秉则那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无非是添油加醋地抹黑她,怪不得好好的,严颂突然转变态度提出要离婚,敢情是陆秉则埋了个炸弹在她家。

“所以,你提离婚是因为他,而不是因为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顾以棠反倒平静了下来:“我还以为你真的介意。”

在她说出那个秘密之后。

“没有。”严颂握住她的手,真挚地回:“我从来都没有介意过。那晚,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我看也是。”宽心之余,她对严颂被鬼迷了心窍这一说法,深表赞同。

陆秉则同父母住,升入高中后来看陆奶奶的频次越来越少,顾以棠受陆奶奶照拂多年,偶尔会帮她替同校同年级的大孙子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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