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2 / 3)
不是大汗要的,对吗?”
耶律狐邪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如若那样让她去右贤王府,只怕会事得其反。可是,想到还有时日不多的王弟,耶律狐邪又蹙起了眉目。
“真想让臣妾去?”彼岸倏然的又开口问他,神情有些怪异。
耶律狐邪对于她突变的举动有些反常,却也直觉的点点头,只见她一撇嘴角高高翘起,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更有不好的预感产生。
果然,彼岸慢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沉漠了许久,才慢慢回过头看向他,莞尔一笑,“臣妾可以去,条件去放臣妾离开,而且臣妾要带着烈儿走。”
她的回眸一笑,让周遭的一切暗然失色,让耶律狐邪也迷的一时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只是在听到她的话,脸色顺间沉了下来,想也没想的直接开口距决,“不可能,你这辈子休想离开这里,我更不会让你带走烈儿。”
他的激动,甚至直接称呼自己为‘我’,让彼岸骤然的轻笑起来,这个说爱自己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和他王弟之间的关系,却最后是为了亲情,把自己又推向别的男人身边。
他把当成了什么?物品吗?还好自己的心没有沦陷,不然只怕受伤的还只是自己。爱在这些有权势的人眼里,到底有多少份量?
“臣妾累了。”不想在说下去,彼岸回过身子继续看向窗外。
耶律狐邪紧紧咬着牙根,恨然的转身离开。他决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他只是想在王弟最后的时间里,她能陪陪王弟,必竟他明白她心里还是爱王弟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这样的举动,只会让受过伤的彼岸想偏了,走到亭台楼阁处,耶律狐邪抬起头望向灰朦朦的天空,发现自己头一次这么无力。
烈儿从凤凰宫出来,一直站在外面,跟本没有离去,看到一身疲惫的父汗,又想到里面从来没有展颜笑过的母妃,有时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当初做错了什么?
“父汗,儿臣想和你谈谈”下定决心后,烈儿稚嫩的声音有着不可拒决的霸气。
耶律狐邪低下身子,把儿子抱进怀里,像一个普通父亲一样,亲蜜的将儿子紧紧搂进怀里,才一路向宣然殿走去。
***
白鑫兰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竟一时难以消化托纳略失足落井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她应该高兴的,必竟这样从今又后这个男人不会在威胁自己陪他上床了。
因为自己曾一次无意出宫,被他一路跟踪知道了自己的私宅,甚至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其实自己可以下毒手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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