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一(2 / 3)
定与兰儿的关,这样的推断让他很烦燥,是因为他不敢相信那个自己深爱温柔如水的女子,怎么会与这事事情牵扯上?
“熬拓,你认为兰儿怎么样?”淡淡的开口,他知道熬拓就在自己的身边。
一条影子闪了出来,站在了耶律狐邪身后,许久才开口道,“属下不知。”
“说吧,本王恕你无罪。”他岂会不知,是不敢说吧。
看来自己真是爱的太痴傻了,竟然对一些简单的事情,蒙蔽了双眼,现在想想,发觉自己竟然对兰儿一点也不了解,只是一心的宠着她。
“属下认为兰主子太过柔弱。”只是柔弱里藏着太多的心机。
最后一句,熬拓可没有说出来,必竟那是他宠上天的女人,主子脾性阴晴不定,特别是一看到那白鑫兰一脸泪痕时,就会马上忘记一切的只想着她,如果真要是想看清白鑫兰的真面目,还是他自己清醒过后在看的好。
“算了,你退下吧”耶律狐邪叹了口气,转身才向白鑫兰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当白鑫兰听到乌娜告诉她,王爷抱着王妃回到室内后,就一直没有停下步子,心里却暗暗焦急,却也只能在房里跺着步子,必竟白天的事情已让邪对她有意见了,她不能在在这个时候任性了。
“主子,你就别在走了,看的奴婢的头都晕了”乌娜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还冒着热气的点心。
把点心放到桌子上,才走过去扶过白鑫兰坐到了椅子上,拿起茶杯放到她手里,这时白鑫兰才叹了口气,秀眉也仍拧在了一起,茶杯就静静的拿在胸前,愣愣看着窗外。
乌娜虽讨厌白鑫兰,可如今成了她的贴身婢女,也只好形式上的安慰道,“你在这伤心又有什么用?你难道还不了解他的秉性吗?何苦?”
口中的他,当然是指爷的秉性,只是听者有心,又把男的他,听成了女的她,又因为白鑫兰的话,站在外面的耶律狐邪显然没有明白那是说的自己。
“听说彼岸妹妹病了,乌娜,我真的好想过去看看,可是上午的事情-----想必她一定不会希望见到我吧?”说着说着,一行清泪也流了下来。
乌娜一愣,似明白了什么,才开口劝道,“主子,你就别哭了,这瘦弱的身子,可吃不消这总流泪,奴婢想王妃也不会气太久,等清了气主子在去看她也不迟。”
“可是----”没在说话嘤嘤的哭了起来,低下的头可见那高高扬起的嘴角。
只见这时耶律狐邪迈步走了进来,心疼的把白鑫兰一把搂进怀里,其实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