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相逢未嫁时(6 / 12)
兴,觉得活着不再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仿佛我这一世的存在只为了遇见她。我开始有了期待,每日里我都会到书房中展开洁白的宣纸,用五颜六色的颜料开始作画。
明明只见过一次的女子,我却发现落笔的时候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勾勒出她的每一根线条,她眼睛明亮,唇角带笑。仿若活在了画纸上一般,画完我自己也愣住了。
作画的时候我竟然连笔都未停顿一下,仿佛她的身影已经嵌入了脑海中,一笔一划间,已是永恒!
云卿……云卿……
我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心中一片安然。
我开始期待着跟她的下一次见面。
当贤妃要设宴,我知道我等到了时机。
同时也感觉到了危机。
君思恬因为云卿的关系死的凄惨,甚至连公主该享有的葬礼都没有得到,贤妃一向对这个女儿宠爱有加,她死了女儿定然恨不得将云卿扒皮拆骨了,可如今竟然还有心情举办宴会。若是说心情不好让宫里热闹热闹也说的过去。
可偏偏,她请了云卿!
她安得什么心思恐怕谁都知晓。
所以,这次的宫宴我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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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以第一人称来写文。发现“我”变成“他”千万不要赶脚到奇怪, ̄□ ̄||,飘走……
进了宫,先去拜见了父皇,父皇看到我的时候,眼底有压抑的欣慰和高兴,我装作没看到,态度冷淡的去了御花园。
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不想去御花园中被人参观,就寻了一处安静的所在,御花园中的假山算是皇宫中最隐秘的地方了。我坐在被晒得微微发烫的石头上观赏旁边河里的鱼虾,脑中却在想着若是见了她,该用怎样的态度。
假山这里是我小时候最爱呆的地方,很少有人知晓,可是我前脚刚到这里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君傲之就来了。
我心里十分不喜他,尤其是在知晓他那样无礼又无情的对待过云卿之后,对他的厌恶直达到了顶端。
可皇宫中出来的人恐怕最擅长的就是隐藏情绪,所以即使不喜我也不会叫他看出来。只是他这样寻我定然是有事情与我说。说句实在话,我并不觉得我跟他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我身体还未痊愈,一说话喉间便是一阵巨痒。
捂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咳嗽出声,因为不喜他,所以口气也十分冷淡。
“不知二皇兄找离所为何事?”
他好似没有听出我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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