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真的不能辞官么……”
荀礼只当她还是担心自己,只好好生安慰道:“母亲,我真的不会有事的。只是去巡查水利,很快就回来了。”
“不,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您到底是担心什么?母亲让我科举入仕,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看到我今日懦弱逃避,贪生怕死的模样?”
荀礼实在不解荀母的态度为何是这样,话中也带了几分失望。
荀母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要撕破一切去面对她这些天的恐惧。她的双眼紧紧锁住荀礼,一字一句艰难道,“你,你……你是不是攀附了什么权贵,才……”
荀礼惊愕地看着荀母,他如何也想不到,荀母担忧的,竟是这些东西。
他倏地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看着荀母,似是晕眩一般,脚步虚浮地后退了几步,只觉的荒唐:“……母亲……到底何出此言?”
荀母看他的反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你没有!你没有对不对!是不是,是不是他强迫你!”
“谁?”荀礼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浑身冰冷,心跳骤停,“母亲在说谁?”
“那个姓谢的!我都看到了!他怎么敢在家中就……”荀母疯狂地扯着他的衣服,嘶声哭喊着,“礼儿,我打听过了,知道他权势滔天,我们抗衡不过。可,可他再厉害,也管不到襄城去,我们快快离开,一起回去……”
原来荀母这些天的心神不宁,竟是因为她看到了那天自己与谢珩在厅中亲密……荀礼心中难堪至极,不知要如何面对母亲。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轻轻推开荀母,屈膝跪下,沉声道:“母亲,怀瑾没有逼迫我。我与他是两情相悦,我更是在书院之时就倾慕于他……”
“啪!”
话音未落,荀礼就被荀母一巴掌扇的偏过头去。
自他记事起,荀母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他说过,更遑论动手打他。如今动了手,足以见得荀礼有多让她伤心……
“你们都是男子!”荀母痛哭道,“这样有违纲常伦理,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呀!礼儿,现在回头也为时不晚,明日我就托人去寻个好姑娘……”
“母亲!”荀礼急忙打断她,沉声道,“我已经发誓此生我绝不能辜负怀瑾!”
荀母嘴唇哆嗦:“若我说,你再执迷不悟,你我母子情分便到此……”
荀礼一阵恍惚。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初通心意的夜晚,谢珩提及六年前的事情,他不愿说,他也不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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