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心中疑惑惶恐,跪拜之后便不敢再多言。
“起来吧。”今上搁下手中的之事,提着毛笔,站起来打量他一番,才道,“你可知朕今日为何要叫卿过来?”
“臣愚钝,还请圣上明示。”
“听闻卿与太中大夫温熠景甚是交好。”今上不再看他,捏着笔写了一个字,举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复又皱眉摇了摇头,放下换了一张。
荀礼舔了舔嘴唇,承认道:“是,臣与瑞明相识多年……”
今上手中不停,似乎总也写不出令他满意的一个字来,甚是烦心的模样,直接挥手将那些废纸都扔了出去。
那些薄如蝉翼的宣纸被日光照射的几近透明,好似神谕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荀礼面前。他不经意间瞄了一眼,那洒落的其中一张纸上写了一个营字。
荀礼倒吸一口气,便听得今上又淡淡发问:“听闻近些时候卿与翰林院谢珩走的也近?”
话已说到这个地步,今上的意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他问心无愧,定了定神,朝着今上深深一拜:“臣与温大人同期入朝为官,家世相似,性格相合,因此走的近了些;与谢大人是旧时同窗,自书院起就同食同住,情,情谊深厚。。。。。。”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便殿中僵硬的走了出来。
荀礼背后冷汗涔涔,站在日光下好久,冰凉的手脚才开始渐渐回温。急速跳动的心渐缓下来,好似遭了一番大劫。
张内官将他送出后殿,作揖道:“荀大人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荀礼回道:“劳烦张内官了。”
他与张内官分开,拐几个弯到了无人之处,才敢扶着墙深深地喘上几口气。等他感觉脚底踩实了,正要回去,就看见谢珩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方。
“你怎么在这?”他快走两步,与他面对面站着,不无疑惑。
谢珩仔细瞧了瞧他,见他衣冠整齐,没什么异样,才道:“青山来找我,说你被今上叫走了,托我打听打听。我找人去问了今上跟前的几个内官,知道无事便让青山回去与你家中通报一声。”
荀礼心中一暖:“那就更不必你亲自跑来等我了。”
谢珩没有回答,微微笑道:“既然无事,便是好事。今晚回去同你父母说一声,我带你去别处庆祝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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