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目连救母(2 / 3)
救母亲而出家修行呢,成了佛佗。”
只见台上一角立着正在修行的佛佗弟子,台中是一片地狱,狱卒们正在施刑各种苦刑,吊舌刺面拨皮滴蜡,那些伶人脸上都涂着血红的油彩,面目狰狞,后面传来了女眷们惊恐地唏嘘之声。
突然台上一位正在施刑的狱卒转头望向了殷蝶,从台下一跃而下,一闪就到了皇后和殷蝶的身前,手执着行刑用的短刀就劈了下来,空地上响起了一片尖叫声,殷蝶忙一手推来了皇后,另一只手去推开那只握着短刀的手,那伶人又挥刀砍了过来,她只得往台侧连连后退闪避,突然背心被人伸手一推,身体就朝着那挥下来的刀迎了上去,殷蝶忙伸出手去推挡短刀,身体硬生生往一边倒去,转过头就看见身后立着的是皇后娘娘。
挡刀的手却被短刀所伤,黑红色的血喷涌而出,所有人都错愕地立在当场。
那伤人的伶人却立马收刀,对着皇后娘娘弓身说道:“娘娘所托已成,属下告退。”说完就在众人呆立之中,急步闪出了院门。
皇后一愣,望了望那伶人消失的院门,却并未唤廊下的待卫前去捉拿。
殷蝶捂着伤口一脸不解地往向皇后:“娘娘,为何为如此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若要民妇死,民妇也定当毫无怨言,可何需要如此大费周张?”
皇后一脸凛然,厉声道:“本宫早就知道你就是个妖女,你身上的血就是最好的证据,定会惑乱危急江山社稷,本宫只是想在众人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本宫可不是乱杀无辜之人。”
后面的女眷们一听顿时面露惊恐之色,退出了半步。
“娘娘,你要民妇死就如同捻死一只蚂蚁一般,如此欲加之罪,难道是怕被人被人认为娘娘杀人夺画不成?”殷蝶大放悲声。
“一派胡言。”皇后厉声喝道。
“娘娘,那副月夜荷花图是民妇亲手所画,也是民妇将画中的秘密告诉娘娘的,难道娘娘拿走了画,就想出这种理由既可以除掉民妇,又掩了悠悠众口吗?”殷蝶双目泣泪,如那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地道:“娘娘,如果你把那画拿来与民妇一并毁掉,民妇就算是冤死也认了。”
“这。”皇后迟疑了一下,看到后面女眷瞟过来的目光,对着桂姑姑道:“去把画拿来吧。”
“娘娘,民妇自问为娘娘办事尽心竭力,娘娘一心想要把公主嫁出去,甚至想要让公主嫁去外域番邦,民妇便想法设法帮娘娘达成,难不成现在因为民妇再无可用之处,便要找个理由除掉了吗?”殷蝶伏在地上伤心欲绝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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