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外天上天无涯(2 / 3)
对着小飞,他是藏起利爪的老虎,只剩下软软的大肉垫。
玉尘飞一手垫在他后颈,低下头与他不停亲吻,另一只手爱抚着他的胸膛,揪摁着发硬的乳首。阳具大开大合地连根没入,又重又慢地锤撞几下花心,软热穴肉立时痉挛绞紧。沈劲松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泣音,脊背一弓,穴道里春水喷溅,脱力地在玉尘飞怀里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了下来。
肉贴着肉,爱怜是藏不住的。玉尘飞一开始不碰他也是这个缘故。玉尘飞去吻他的眼角,他睫毛眨动,此时倒有些腼腆起来,温驯地低头微笑,铭记着玉尘飞的柔情。
他早已被操得合不拢腿,女穴里发木得像要被捣烂了,大敞无余的肉唇红肿外翻得可怜,被灌得不断流出白浆,大腿内侧的精斑干黏黏的,又被涂抹上新的艳亮水色,滴滴答答地直流。
被做得昏过去后,玉尘飞帮他擦过下身,否则一片狼藉泥泞,醒来一定不好受。
他想起昨夜,笑容跟着忍不住,欢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陶陶然地用额头在玉尘飞肩窝里来回蹭,像只亲人的奶猫。玉尘飞被他拱得怪痒的,抬手揿住他的头,他乖乖地不动了。
寂静中,林鸟间鸣三两声,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闻轻响,是果子掉落在厚厚的腐殖落叶上,又被无数年代吞没和埋葬。他聆听着玉尘飞颈脉的搏动和平和的呼吸,心里感谢苍天。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不知何时他又睡着了。难得的大懒觉,醒来时已是正午光景,古老的榕树翠盖如高城,密匝匝低垂的藤蔓间阳光成缕地泻下,跳动着蜉蝣般的灰尘。
他起身时腿脚发软,险些跪下,玉尘飞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他顿时脸红得耳朵都要滴血。
雨林终年密云不雨,阴暗而潮湿。脚下石阶因隆起的树根而塌裂,神道两侧耸立着石柱,雕成阳物形状,硕大圆润的龟头布满深黑的苔藓,似已被雨蚀千年。
往前走,石刻雕工仍旧粗粝,却已有了简单人形,或者阳物齐人,或者丰乳垂地;再往前则林立着许多披甲执锐的青铜兵俑和拥金挽翠的彩陶舞女,雕刻栩栩如生,色彩鲜丽如新。
这条神道恰似祖先从森林迁徙至平原,从荒蛮走向文明的缩影。
神道尽头,天光明丽,忽闻银铃般的笑声,一群极乐鸟般的祭司少女将他们包围了。
她们穿得很是节省布料,黄金璎珞流苏勉强遮盖住隐私,外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