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问他何处最情浓(2 / 3)
……
就听到一声轻笑:“你当我是死的么,动作那么大,床都在摇……”
沈劲松闻言血气轰然冲上脑,像被突然定住了般一动不动,羞耻得简直恨不能去死。但在羞耻之外,也有强烈的渴盼和解脱感——他知道待会要发生什么。
“你明知道我对你,向来是,”玉尘飞将他圈得更紧,辗转舔咬着他的耳垂,“有求必应。”轻柔叹息般的耳语,伴随着刺入的柔滑舌尖,一齐刺激着鼓膜,令沈劲松后脑勺立马酥麻得没了知觉。
玉尘飞搁在他腰上的手顺势下滑,“原来你在玩这里。”似乎仍含着隐隐笑意。
沈劲松闻言满脸涨红,认罪般低头直发抖。
“你对自己下手真是狠,这里都肿了。”
沈劲松急喘着,头向后仰,玉尘飞歪着头轻啄他的脖颈和下巴。
“我弄舒服还是自己弄舒服?”
“你弄舒服。”沈劲松哑声道,
听到他这样答,玉尘飞呼吸微微一滞。“行啊,看来沈将军真是浪得紧了”
……
忽而一帐之隔外传来人声交谈,是亲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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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防。大雪后的静夜,响动格外分明,脚步声,交戟声,甚至清晰可闻一句“好冷啊!”。
他们在这些细小的声音里温吞地抽/插,别有一种隐秘的**感,既像羞怯的妻子初次承欢,又像背人耳目的偷情。
……
“你射得太快,看来元气还不足。”玉尘飞道。“睡吧”
他虽然这样说,却没有拔出去,竟似要这样让沈劲松含着睡。
沈劲松道:“……不出去?”
“堵着不好么。”玉尘飞低声笑道,笑得沈劲松浑身发软。
其实沈劲松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好的,似乎要避讳什么,但他二人那时都一无所知。
……很久以后,倒是不悔的。
欲望餮足,沈劲松一夜好梦。
梦到那年玉遥城下,四月春光,草长莺飞,千骑银甲如云卷,簇拥着正中白马金鞍的俊美少将,如一朵照破山河的明珠。
沈劲松站在城头大旗下,借着阴影,贪慕地注视着他。
终他一生,从未见过如此鲜活到肆无忌惮的生命,璀璨蓬勃如骄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亦不能免俗。
沈劲松在城上射出铁箭,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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