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2 / 3)
单薄的背上,按得她翻不得身。
鲜钰愣了一瞬,扬声便道:“厉青凝你做什么?”
话音刚落,腰下忽然被轻拍了一下。
鲜钰登时将脸埋进了锦衾里,耳畔倏然泛起了红云。
厉青凝打她了,力道虽轻得很,可打了就是打了。
“为何不说。”厉青凝冷声道。
鲜钰咬着下唇不开口,她原本还想旁敲侧击地提一提的,可现下却不敢说了。
“莫不是连字也不会写了,为何不传信回来。”厉青凝仍按着她的被,让她只能伏在榻上。
鲜钰顺着她的话便道:“忘了字如何写了。”
话音一落,那按在她背上的力道一松,只听见窸窸窣窣几声,厉青凝似是走开了。
鲜钰愣住了,一时很是茫然,耳畔泛起的红云还没有褪去。
一会,厉青凝回来了,却是拿着一样东西回来的。
厉青凝将狼毫拿至她眼前,冷声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笔。”鲜钰道。
厉青凝将笔毫落在了她的背上,淡淡道:“知道便好,既然忘了字怎么写,我便教你写。”
笔毫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似是鱼儿一般,在水底的假山上来回穿行着。
厉青凝未沾墨,全执着狼毫在那鲜钰素白的背上写着字。
笔毫如鱼儿,顺着脊背,从腰下的峰丘间穿过,轻触到那处时,陡然甩尾,拍着水花便离远了。
背面写满了,又去写正面。
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写着,红绡已然湿透。
鲜钰仍旧是不肯说,“拿到残卷便去练了,没去哪。”
“在哪练的,为何拿到时未传信回来。”厉青凝冷声问。
“不是说了么。”鲜钰气息乱得很,“不会写字了,也不会传音了。”
“现下还是不会么。”厉青凝道。
“不会。”鲜钰说完便咬起了下唇。
厉青凝将手里的狼毫抬起,举至她眼前道:“全沾上你的墨了,还不会么。”
鲜钰倒吸了一口气,却硬是嗤笑了一声说:“不会。”
一夜未眠。
翌日,芳心坐在院子里昏昏y_u睡的,忽听见嘎吱一声响起,她连忙抬头看了过去,只见厉青凝推开了房门。
厉青凝身上披着的竟还是昨日穿过的外衫,发髻如雾一般,竟一夜未解。
芳心连忙站起身,“殿下今日怎醒得这般早,奴婢这就去盛水来。”
厉青凝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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