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散终有时3(3 / 4)
洒得差不多的面条接过去放在桌子上,转身又取来干毛巾要帮我擦拭身上的汤汤水水:“清浅你没事儿吧?烫伤没有?”
“你说呢?你煮一碗面条从身上淋下去试试!”
我从他手中接过毛巾,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进了卧室。
我正在检查有没有烫伤,他拿着烫伤膏走了进来:“来,我帮你上药!”
“不要!”
烫伤在小腹下面,他擦药的话,我觉得可能会出事儿。
可是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出事儿,也没什么吧?
我在晃神的功夫,他已经将我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别乱动,我看看烫伤得严不严重!”
裙子被撩起来,火辣辣的小腹露了出来。
我等了半天没动静,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不擦药吗?”
“哦!擦,马上就擦!”
他语气暗沉,音线发僵。
很显然,他在心猿意马。
我有些羞臊,直起身就要从他手里把药膏夺过来:“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乱动!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扒光?”
“……”我乖乖躺了下去。
他用手指在我的小腹上面轻轻碾磨,丝丝滑滑的触感让那种被烫伤的火辣辣的感觉消减了很多。
只是,四周的气氛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奇怪。
我呼吸急促:“云深,还没好吗?”
“还没……”磁性低声的声音,透着情浴的暧妹。
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
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干柴烈火,一个火星子都能让我们熊熊燃烧起来。
他低头在我烫伤的小腹上面亲吻了一下:“清浅……”
“嗯……”
我只想应他一声,没想到声音出口,颤抖得我自己都觉得羞耻。
他的大手摩挲着我的小腹,正要一点一点向下,该死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神色凝重起来:“瑾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容瑾西,上次我在游轮上面见过此人,容貌与气质都十分出众的一个男人,是云深的三弟。
听说容瑾西一直生活在帝都,怎么好端端的给云深打电话了?
我正疑惑,云深惊讶的声音道:“什么?你今天晚上也在帝豪?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我也刚刚从帝豪回来没多久啊?……,瑾西你跟我开玩笑呢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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