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总不能让她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汤(2 / 3)
楚烟洲动容,松开我的手,把头倾下搭在我的肩膀上,苦笑一声,又重复了句,“姐。”
我抬手摸了下他的头,“嗯”了一声。
他又喊:“姐,姐。”连着喊了好几声,仿佛“姐”这个称呼很新奇似的。
他和柳云毓一样,都是被楚家保护得太好的人,生活富足,什么都不缺,所以与世无争。
身边都是顺着他们的人,看到的都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一面,跟我这种从小就被虐待,见过人世间最肮脏的一面的人比,抗打击能力自然要弱一些。
看他这么难受,我提议道:“要不要去喝酒?”
一母同胞,又是三胞胎,他的苦闷我感同心受。
又苦又闷却发泄不出,憋在心里的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男人又不同于女人,女人还能大哭一场,可男人只能把苦闷压在心底。
其实大多数男人都比女人脆弱得多。
楚烟洲闻言道:“好。”
“就近找个酒吧,进去喝几杯我们就走。”
楚烟洲抬起头,转过身发动车子朝前面开去,五百米外正好有个叫“水边”的酒吧。
从后视镜里看到江鹤棣的车子缓缓跟上来。
那么忙的人,一路跟在我们车后做保镖才会做的事,让我心生愧疚,可依他的性子,除非他自己主动撤,别人是无法劝退他的,只能由着他去。
几分钟后,楚烟洲把车停在“水边”的停车场里,拉开车门下车。
我也跟着下了车,和他一前一后地往酒吧里走。
喝酒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喝酒可以发泄,可以放纵,可以麻痹神经。
神经麻痹后,人的痛苦就会神奇地减轻。
走进酒吧,里面光怪陆离,灯红酒绿,人头攒动,音乐震天,乌烟瘴气。
楚烟洲应该是第一回来这种酒吧,不太习惯,眉头情不自禁地皱起来。
我却见怪不怪,上大学时为了攒学费各种打零工,比这还乱的环境都待过。
要了个卡座,我和楚烟洲坐下。
楚烟洲要了三杯加冰的威士忌,他是冲着不醉不归来的。
我只要了一杯鸡尾酒,我的酒量一般,还得清醒着好给楚烟洲善后。
没过多久,江鹤棣就带着保镖坐到隔壁的卡座。
他身上穿着熨帖的高定衬衫和西裤,气势高冷矜贵,五官英俊,棱角分明,往那儿一坐和酒吧里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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