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顾虑重重(2 / 3)
我们俩往旁边站了站,想等那位老者走了,再过去祭奠贺青裴的母亲。
那位老者在贺青裴母亲的墓前,站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左右。
他神情悲痛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自言自语了好长时间,最后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转身离开。
两个保镖随后跟上。
出来的时候,正好与我们碰上。
六目相对,我瞬时变得惊慌。
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贺娉娉的父亲贺庭,也是江鹤棣的岳父。
他的目光在我和贺青裴脸上来回巡视了一圈,眸光沉了沉,并未说话,甚至连停顿都没停顿,步伐缓而重地朝前走去,昂首挺胸的。
他不可能不认识我,却故意装作不认识。
这说明他并不想认出我来。
毕竟江鹤棣和贺娉娉并未离婚,而江鹤棣心里又深爱着我。
认出我,对他和他女儿并无好处。
看到贺庭装作不认识我,我原本慌张的心平静了下来。
也是,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我于他来说早已是个“死”人。
只是贺庭千里迢迢地从江都来到南城祭拜贺青裴的母亲,是什么意思?
两人认识,且关系深厚?
贺青裴的反应却比我想象得要大得多。
双手指尖微微颤抖着,面色变得苍白,神情像是激动、紧张却又带着压抑的模样。
尤其一双眼睛,眼白泛红,眼眶濡湿。
和他平时沉静从容的样子截然相反。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指,问:“青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家,等会儿再来祭奠阿姨吧。”
贺青裴这才从短暂的慌乱中反应过来,摇摇头,说:“不用,走吧。”
来到贺青裴母亲的坟前,我把手中捧着的白菊恭恭敬敬地摆放在墓碑前。
贺青裴从手提袋中拿出用来祭拜的水果和点心,一一摆放在他母亲的碑前,对着他母亲的照片说:“妈,我来看您了。”
墓碑上刻着:裴一蔓之墓,死亡时间是三年前。
贺青裴名字中的“裴”字应该来源于他母亲的姓。
墓碑上的照片用的是裴一蔓年轻时候的照片,模样清丽秀气,和贺青裴有几分相像。
尤其是头发,都有点点自来卷。
裴一蔓的下巴也有个小小的美人沟。
看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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