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以绝后患(1 / 3)
佟梨问我现在在哪里,说她想来找我。
我犹豫了一下,并未回答。
佟梨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笑笑。
我和她中间隔了一个江鹤峤,我们的关系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真是件让人难过的事。
为缓解尴尬,我告诉她,她家的钥匙,我临走前交给楚烟洲了,她要是想回家,问楚烟洲要就行。
不只佟梨的钥匙,就连我家的钥匙,我也留给楚烟洲了,让他抽空过去看看水啊电啊什么的。
佟梨回了声“好的。”
沉默片刻,她又说:“我想从江家带走一个孩子,就是我生的那对双胞胎。本来想通过你帮忙的,不知你什么时候能休假回来?”
我不太能理解佟梨的思路。
因为那两个孩子,受精卵来源于江鹤峤和杨凝氤,除了借她的肚子生出来,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她至于冒那么大的风险从江家偷走孩子吗?
从江鹤峤手中偷走孩子,无异于虎口夺食。
万一惹怒他,说不定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佟梨似是猜出了我的疑惑,犹疑地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由江鹤峤夫妇提供的受精卵培植的胚胎,移植到我体内没着床,也就是没成活的意思。”
我一惊,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怀的那对双胞胎是江鹤峤和你的孩子?”
佟梨紧张地说:“这是个秘密,只有江鹤峤和你、我三人知道,千万不能让江鹤峤的妻子知道,否则那两个孩子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打保排卵针,再加上取卵,形成受精卵,培养成适合移植的胚胎,都需要时间,最快也得一、两个月,甚至更长。
如果那样的话,和佟梨怀孕的时间对不上。
我忽然顿悟,颤声问道:“你和江鹤峤发生那种关系了?”
佟梨沉默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难怪上次在t国,我和江鹤棣要带她走,她死活都不肯走。
我问:“你爱江鹤峤?”
佟梨又极轻地“嗯”了声。
我急了,“你那不是爱,你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怎么说呢,类似于人质爱上劫匪的心理。”
“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了自己。”佟梨声音极轻,带着为难、不自信和纠结。
我能理解她。
爱情就是这样没头没脑的。
就像我和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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