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空(3 / 3)
,也没刷牙没洗脸,自己都觉得自己脏兮兮的,怎么可能让他吻?
江鹤棣的嘴唇落到我的脸颊上,他在我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咬得很用力。
我很疼。
“疼吗?”江鹤棣问。
疼。
我在心底里说。
“疼就哭出来,饿了就吃,渴了就喝,难过了就说,生病了就去医院。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懂,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我依旧不说话。
我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在夹缝中,好不容易长这么大的。
以为长大后会幸福,没想到长大后却有了无数变相的痛苦。
身体生病了可以去医院,可是心病怎么治?
江鹤棣忽然攥住我的双肩,把我拉进卫生间,按到浴缸里,打开花洒。
冰凉的水从我的头发上淋下来。
一股凉意自上而下。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清醒了吗?说话!”
“你走吧。”我终于开口说道,嗓子因为久不喝水,变得喑哑,“不要管我。”
“不管你,让你去死吗?已经三天了,不吃不喝,你本身就有病,照这样下去还能撑几天?”
“不要你管。”我机械而倔强地重复道。
头发上的凉水滴到脖子里,滑进颈窝和后背上,我有些冷,情不自禁地把双臂抱紧在胸前。
江鹤棣见状,打开花洒。
我以为他又要拿凉水往我头上浇,往后退了退。
江鹤棣调好水温后,声音调柔对我说:“来,冲个热水澡,带你出去吃饭。”
“我不去。”我执拗地说。
“过来!”江鹤棣嗓音忽然提高。
我吓得一个激灵,却仍未挪动半步。
江鹤棣冷笑一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宁鸢,你听着,如果你死了,你远在华城的母亲会给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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