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所谓的罚酒(2 / 3)
到。”
我忽然记起江宗城之前对我说过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就是他所说的“罚酒”吧。
我忽然有点后悔,倘若当初听江宗城的话,拿了那五百万,离开江都去别的城市,是不是比现在的处境要好一些?
不过那样我心里会一直内疚吧,会觉得自己很没骨气,在钱和麟麟之间选择了钱。
司机见我一直不动,催促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下去?”
“求求你送我去别的地方吧,至少去个有人的地方。”我向他央求道:“我给你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这里连人都没有,我害怕。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回江都了,我发誓。”
怕他不相信我的话,我举起右手握成拳头做发誓状,脸上呈现出无比真诚的表情。
司机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的脸注视了几秒钟,冷笑道:“别废话了,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敢要。你敢给,我还怕自己有命拿没命花呢。快下去吧,你要是再不下去,我就亲自动手了!”
他说完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后门拉开车门,再看向我笑容里带了色眯眯的成分,“怎么着,还要让我把你抱下来吗?这地方荒无人烟的,如果我想对你做点什么,也没人知道啊。”
是啊,他是个男人,要是真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也没法反抗啊。
我朝他连连摆手,“别别别,我马上下车,马上就下去!”
手忙脚乱地套上大衣,跳下车,刚要拔腿跑时,脑后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我回头看到司机狰狞的脸渐渐变得模糊,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歪晕倒在地上……
等醒来时,手脚被粗粗的绳子绑着。
而我躺在一块丛林的土地上,司机和他的车早就没影了。
我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除了有点脏,并没有乱。
我感受了下,好像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侵害。
估计那个司机也忌讳我是个患癌的,不敢动我,或者还残存着一点点人性。
这里很冷,比江都要冷很多。
也不知我在地上躺了多久,手腕和腿脚又麻又痛。
我挣了挣,绳子绑得很结实,不好解,就一点点地挪到石头边上,把双手靠到石头的棱角上,想用尖锐的石头棱角磨断绳子。
绳子是尼龙材质的,很结实,磨了很久,才把绳子磨断。
终于解放了双手,我快速地把绑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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