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错把你当成了他(2 / 3)
了,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后,他低声说:“抱歉。”
我不知他为何来这么一句,是抱歉把我的手拉开,还是抱歉婚内那样伤害我?
或者说我现在这副病容,连他都不忍心看了?
我把目光转向窗外,外面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了,如果下雨的话,六点的飞机要延迟了。
不过江鹤棣来香城了,我好像也没必要再兴师动众地返回江都了,甚至同楚烟洲的婚也不用结了。
我做那种荒唐的事,不过是一时意气用事,用意做戏给江鹤棣看。
楚烟洲那么好的人,值得更好的女人和感情,我不该去祸害他。
我收回视线,看向江鹤棣淡淡地说:“没什么好抱歉的,怪我自己命不好。”
江鹤棣沉默不语。
我笑了笑,笑容有点儿落寞,“你快要结婚了吧?”
“快了。”
我扬了扬唇角,做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喜你啊。”
江鹤棣脸上却未出现准新郎该有的喜悦之情。
这让我有点儿意外,忍不住问道:“怎么,快要结婚了,新郎官不开心吗?”
江鹤棣抬手扶了扶额,放下手后,薄唇微启道:“原以为会开心,可事实上并不。”
说到这里,他眉心蹙起,似是连自己都苦恼,“最近时常会想到你。”
我心念一动,看样子江鹤棣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冷血,他还是有心的,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静默着看向他,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江鹤棣却把视线移到窗外,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缓缓地说:“如果不是逸麟,恐怕我不会那么快和你离婚,更不会那么快和唐娆娆结婚。”
听他提到孩子,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腹部,我也曾孕育过一个他的孩子,可那个孩子夭折了,我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过。
至于唐娆娆和楚烟霏在我昏迷时,对我的孩子动过什么手脚,我一无所知,并且查无对证。
倘若我的孩子也能顺利出生的话,恐怕我也不会那么痛快地答应和江鹤棣离婚。
爱和婚姻是两码事,爱情是纯粹的,容不得掺杂一丝杂志,可婚姻却复杂得多。
婚姻更多的时候会和责任、利益等因素糅合在一起。
很难有人能把爱情和责任分开吧,哪怕江鹤棣也如此。
江鹤棣收回目光,看向我,若有所思地问道:“宁鸢,问你个问题,你为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