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血溅仁寿宫(2 / 3)
士卒给摁坐下来,对着所有愤怒的兵们,指着高台,“渠伊(庐州方言,他的意思)们是在演戏,懂不懂?你们越恨,说明伶人们演的越好,我们应当喝彩才是。”
言毕,那武道生高举双臂,问在场的所有人,“现在的杨广是谁,知不知!”
“知!”军卒和其他市井观众们,都在棚子里应声喊起来。
“现在的张衡是谁,知不知!”
“知!”
“那现在的杨素又是谁,知不知!”
“知!”
“那替文帝追还杨勇的兵尚柳述和门郎元岩,现在又是谁,知不知?”
“知!”
“如何为?”
“紧随高太师、郑门郎、韩门郎、陆中郎的旗帜,杀到长安去,为圣主报仇!”军卒们纷纷攘臂高呼。
如是,六月汴州城军民的讨逆氛围,比天气更加火热。
另外局势发生进一步变动:
岭南五管杜黄裳,见高岳、郑絪在淮西击败了于頔,态度和立场立刻鲜明起来,也上了份表笺给大明宫,声讨于頔专断侵略淮西行中书省的行为,并声称而今宰堂和枢机院为奸臣把持,他要起五管之兵靖难,杜黄裳的行动非常迅速,当即出动一万经略军精锐,外带五千清海军水师队伍,又纠集两万洞蛮、莫瑶的土司兵,交给宣抚司将军孟准统制,自桂管誓师北进,穿过漓江灵渠(先前被高岳的掘子军给疏浚过),直扑湖南衡岳附近的数州,七日之后湖南参知政事李巽献出了潭州城和五千士兵,表示愿和杜黄裳一道,去参加汴梁会议。
更幸运的是柳宗元,他原本被贬谪为湖南道州司马的,在路上他如惊弓之鸟般,昼夜不停地往南走,生怕皇太子李纯会让几名中官,在某处驿站追上自己,赐予白绫或鸩酒,害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其实柳宗元从商洛道,走到襄阳时,李纯的密使已尾随而来,并要求于頔杀了柳宗元。
可于頔心中明白,这是李纯要借自己手杀柳宗元,于頔此人对百姓暴虐,经常无偿奴役百姓修筑工程,害死不少人命,人称“襄样节度”(意思是天下残暴的节度使,都以于頔为模板,评价非常高),可对文士向来比较尊重,当然也有买名的意思在里面(本位面里的元和年间,有个举子崔郊和姑母家的婢女相恋,后婢女被卖入襄阳节度使于頔的府内,崔郊心痛不已,写下了脍炙人口的<赠婢>,即‘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被于頔看到后,就放了这婢女出府,和崔郊团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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