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崔宁训斥婿(2 / 3)
一指的手,对高岳说:
“我儿你记住,宁愿对手跪在你面前哭着求你饶恕他的妻女,还不要自己哭着跪在挚友面前求他照顾自己的妻女,命是自己的,绝不能拿捏在他人手中!既然知道自己行的是正路大道,那么途中,纵使神佛拦路,我亦可斩!”
数日后,崔仆射宁的病情似乎更重,双目也失明了,高岳和他的子侄在榻前,是目不交睫,衣不解带,尽心侍奉。
而皇帝李诵慰问的使节也是接踵于道路,半是来探视崔宁病情的,半是来请求高岳尽快入宰堂执政,“陛下说,太师可三五日一去宰堂,于榻上压角也好。”
杜黄裳已离京,贾耽也已离京。
郑絪和陆贽前来升平坊。
高岳和他俩在崔宅射堂处,“逸崧,为何你会对陛下说,不让我出镇剑南?”陆贽的态度,难得有些激动。
还没等高岳回答,郑絪就悠悠说了句:“高三这其实全是为你考虑。”
“我……”陆贽还要争辩。
“敬舆,现在这局面,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前去剑南这个深不可测的方镇,于事何益,又于事何补!你还真以为,抱着种赎罪的心情去韦城武曾经镇守几近二十年的地方,就能够彻底解决好什么,敬舆你可真的是幼稚,标标准准文士的幼稚病。”郑絪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当郑絪说到“赎罪”这个词眼时,陆贽完全被说中了心事,他明白:高岳肯定对郑絪曾袒露什么。
因郑絪是个守口如瓶的人,除非对当事人吐露,否则他是绝不可能开口的。
陆贽垂下头来,默认了郑絪的指斥。
“贾公去剑南,不会有什么,而陆九你去淮海,我也更安心。”高岳这时开口,“我们宰堂的战斗,现在怕是才刚刚开始。”
“高三说的是……”郑絪表示赞同。
然而接着郑絪顿了顿,却说:“我不去出镇淮西了,准备奏请陛下另派他人。”
这下不但高岳,连陆贽也呆住了。
郑絪很认真地说:“贞元新政是宰堂一手筹办的,迁转是必要的,但每次不可以全迁,不然国策便有朝令夕改、一傅众咻之虞,我觉得每次任期满后,有一位留守宰相是最优的……”
“你莫不是个傻子?”还没等郑絪说完,高岳便脱口而出。
气得郑絪脸色涨红,“什么傻子,出言何太不逊!”
“你们全给我去行中书省去,把新政国策好好推行到各省,就是立于不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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