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子体香温软如兰,冷硬线条不自觉地稍稍融化,低下头,细碎亲吻她雪白的耳垂,半晌才吐出两个字:“莫怕。”
这两个字带着魔力般,恐惧竟是真的散了许多,胸口某处暖流乍开,瞬间遍布全身,只是心脏依旧猛跳如鼓,握着珍珠簪的手,冷汗直流。
吻已经到唇上,细细吮吸纠缠,少了些许寒冷,带着稍稍暖柔。
帐中,春色旖旎。
一时,心有些乱。
却是再也等不得。
藏着发簪的手环过他的身体,停滞到宽阔的背上,狠着心,用力的刺下去。
练武之人拥着惊人的听觉,那簪劲风决绝,心中一禀,已觉不对,闪身去躲,却因距离太近并未躲全,簪头依然狠狠的划下,锋利的簪头直直划过臂膀,裂帛声声,顿时殷红一片。
气急败坏的振臂一甩,拂影的身体纸一般飞出,连着那簪从手中摔落,“啪”的一声落到地上,剔透粉嫩的珍珠颗颗滚落,便是人鱼的眼泪。
身体落到冷硬的地上,重重一摔,竟生生的咳出一口血色,殷红的颜色自唇角静静溢出,滴落到冷硬的地面,沾染如花。
费力的爬起身来,他已经走到跟前,蹲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掌已经狠狠的掐住勃颈。
飞扬跋扈的脸,分明带着隐忍的怒气,黝黑的眸杀意顿显。
唇角残酷的勾起,阴蠡似地府阎罗:“你好大的胆子!”
呼吸愈加艰难,她望着他,淡淡的笑:“你没听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么?”
只是,哪个是玉,哪个又是瓦,她其实一直都未曾明白。
白皙的皮肤泛红的仿佛血色的蔷薇,只要他轻轻一用力,这朵蔷薇就可以枯萎而死。
那双倔强的眼眸不会再瞪他,那张伶牙俐齿的唇再也不会和他斗嘴。
长而弯曲的睫毛轻轻颤抖,仿佛展翅欲飞的蝴蝶。
他只不知道,自从他在她脚踝上印上印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俊脸平静而狠戾,臂上青筋暴起,卡在她吼间的手却迟迟下不了手。
隐忍的怒气充斥而来,手因为极度的压抑抖动的厉害。
她闭着眼眸,平静的仿佛睡着一般。
终于知道,她不过是在寻死,宁愿死也不愿委身于他。
从小到大,只要是女子,凡是见过他面容的,哪个不会爱上他,这女子,倒是第一个见了他,还要杀他的。
愤怒的松开手,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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