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四十五章 遥指(4 / 8)
高滔滔看着儿子,看来儿子还有很多没有想明白啊。
她问道:“你认为鲁国长公主如何?”
“很好啊。”
“郑相公呢?”
赵顼咧开嘴笑,母亲,还用问吗?
“哀家也承认他们真的不错,可他们也有不完美的地方。我就说这个作坊,从成立到运转,是谁站在背后,甚至成立时的本钱是谁出的?”
“郑相公回报仁宗之举,虽略有小眦,儿臣看的乃是大局。”赵顼答道。就是给了一个作坊给赵祯四个女儿又如何,纵然再扩大,一年一百万两百万或者三百万缗收益,那就登天了。况且其中一半还用于慈善,等于是在帮助朝廷。但因为郑朗种种举措,一年进出之间,相差何止几百万,三千万五千万绰绰有余。况且那个作坊本来就是郑朗的创意,无论落在郑家名义上,或者落在赵念名义上,朝廷怎能阻止?
我身为皇帝,要胸怀天下,难道要与死去的赵祯“争风吃醋”吗?
高滔滔也不排斥,郑朗对儿子的种种也看出来,亦师亦友亦臣,若论忠心,在高滔滔心中排行榜郑朗当为第一。但有的事必须要说了,否则儿子这个心结解不开。道:“顼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哀家对你说一件隐秘的事吧。当年郑相公困于辰州那个山洞里,不仅有西夏那个皇后,还有一个人,她同时与郑相公被贼人捉于山洞里。”
“谁?”
“鲁国长公主。”
“姑姑?”赵顼额头上流出汗水,他不笨的,立即想到一件事:“那李贵……”
“如你所猜,故郑相公自荆湖南路起,一再上书请求贬职贬官,自潭州回来,主动游离于朝堂之外,不然,那有后来的事,韩相公也不恶,可论治国,韩相公终是差了。而这次虽因为国家不得不出山,郑相公仍然身居二相,不敢居一相,正为此故。”
赵顼傻了眼,怯怯地道:“郑公怎能如此?”
“也不能怪他,贼人恨郑相公多次率军击败了西夏,其中一贼子家人还间接死于郑相公指挥之下,待郑相公与鲁国长公主很薄,哀家还记得那年冬天,十分冷,仁宗正是赤足舞于庭中,祈求昊天不要降寒于人间而生病的,贼子将郑相公与鲁国长公主押于山洞里,又没有给足够的衣被,二人不得不倦于一起互相取暖,结果就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是人皆有七情六欲,也不是男姓功能不行,那种情况下犯错误,也很正常。高滔滔摸了赵顼的脑袋,说道:“顼儿,人无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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