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六章 读孟尝君传(2 / 4)
此亡国,以前宋朝多次征伐李继迁,那种局面,李继迁还能死灰复燃两败于吐蕃,损失惨重,西夏却越战越强这个国家有着难以想像的韧性。
有的还不能说,后来宋朝甚至金国多次征伐西夏,西夏人战上风的时候很少,可每次大败之后,令人难以想像的居然重新恢复过来。然后到元蒙,成吉思汗重伤而死。情况各不相同,但想要彻底剿灭这个国家,朝廷最少得五十万军队,将银夏绥等五州夺下,这是西夏人的老巢所在,然后是灵州与兴庆府、天都山。这几个地方彻底夺下,并且占领,西夏才能正式亡国。这个占领不是我攻克了,就占有了,是能攻克这个地方,能治理这个地方,有暴乱,但无论什么暴乱,我能镇压下去。这才是真正的占领。
悲观精神要不得,盲目乐观精神同样要不得。
张方平伸头在看,微微一笑,中庸精神似乎刻入郑朗的骨子里面。
三人将奏折写好,一道用快马递向京城。
郑朗又说道:“希文兄,稚圭兄,安道兄,我写一篇文章给你们看。”
“好。”
郑朗拿起笔,写了一篇短文:
世皆称孟尝君能得士,士以故归之,而卒赖其力,以脱于虎豹之秦。
嗟乎!孟尝君特鸡鸣狗盗之辈之雄耳,岂足以言得士?不然,擅齐之强,得一士焉,宜可以南面制秦,尚何取鸡鸣狗盗之力哉?
鸡呜狗盗之出其门,此士之所以不至也。
这便是王安石鼎鼎大名的《读孟尝君传》,文章很短小,但十分精悍,大约那时王安石初宋神宗器重,于是文中那种洋洋自得,自负的神情跃然纸表。
“不妥。”范仲淹皱眉说道。
文章是好文章,但是政见不是好政见。
“为何?”
“齐败于秦,有多种原因,制度不同,孟尝君只是国相,能为国家做事,但不能养国器。”
就事论事嘛,你一个宰相养着李斯、王翦这些国家文武重臣做什么,岂不是要谋反作乱?况且两国情况各不相同,怎能将齐国灭亡的命运怪罪于一个孟尝君头上呢?
“行知,我也认为不妥,孟尝君入而困于秦,非用此辈,岂能返回齐国。假若有一天行知出使契丹,只要平安返回宋朝,无论用什么样的人,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我认为都是对的。”
特殊情况下使用的人物,何必戴大帽子,与国家兴亡又有什么关系?文过矣!
郑朗莞尔一笑,说:“这篇文章,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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