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马蜂窝了!(2 / 3)
女帝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眼底滑过一丝不悦。这一细微的神情极快,却也落在了律袖和龙阳尚父的眼里。律袖垂下眼睑,淡然不语,而龙阳尚父却暗自着急起来。
女帝走上前,沉着声音说:“你又怎么了?好端端的赏花怎么就掉池子里去了?三天两头的闹事,律鸾是怎么回事!”
这一斥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了女帝的不悦,她自然不会相信龙阳尚父所谓喝多了自己掉池子,而律袖刚好在旁边的话,但她愿意顺着这意思息事宁人,可这个白痴却还要在这边闹!
“圣上,昌言根本没喝酒,怎么会无端端掉池子里去了!分明是有人要害昌言,把昌言推到池子里去的!”孔昌言哭嚎着脸,脸色苍白地从床上下来,跪在女帝面前喊冤。
女帝这次眉头堆成了小山,她非常不耐烦听到有人哭嚎,这让她心烦意乱,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喜静不喜闹。
“谁想害你!你这么恶霸霸的性子,走到哪里别人都要躲着你,谁还敢陷害你!”女帝口气不耐烦,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该闭嘴。
孔昌言一如既往地——没脑子!
“要害我的人,就是重华王爷!是他把我推下水的!”孔昌言跪在女帝面前,愤怒地直指站在一边的律袖。
“昌言!休得胡说!”龙阳尚父大惊失色,这样胡说八道,可是欺君之罪啊!
“昌言没有胡说,昌言说得都是实话!”孔昌言瞪了龙阳尚父一眼,满心怨恨他非但不帮他,还处处维护他的敌人,回去后要向母亲大人告他一状。哼,当了尚父就忘本了,他难道不记得当初要不是母亲大人,他能有今天?
女帝眉头紧皱,大手一挥,走到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看向孔昌言,沉声道:“你说是律袖把你推下水的,可有证据,有谁看到了?”
孔昌言本来怒气冲冲地,可当女帝这样威严地看向他,他便怯弱了下来,心中惶恐,匍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王爷向二皇女泄漏太女殿下派羽林军捉拿反贼,妄议朝事的事,被我知道了,重华王爷为求自保,想杀我灭口……”
“放屁!”女帝大怒,拍案而起,指着孔昌言骂道,“办事不力还有脸赖人,居然还叫你出来做戏陷害人!来人,把太女给我叫来,我倒要好好听听,她这个当妻主的是怎么教导自己的男人的!”
“圣上息怒!”一屋子的人都跪下来,大气都不敢喘。
孔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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