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垂死挣扎(7 / 8)
是杨仲铭,都是因你而受牵连的。”
蔺晨愤然地道:“我蔺晨,只做想做的事情,天奈我何?”
“他针对你,是因为你最像曾经的他。而现在的他,最憎恶的就是曾经的他。”梅长苏淡淡地道,“你最在乎的人是令尊,然后是我,再后来是杨仲铭……或许会有美人儿排在我前面,但此行中我肯定,仅有令尊排在我之前。”
“长苏!”蔺晨认真地拍了拍梅长苏的肩,“我很在意我爹,但我爹不需要我保护,所以……”
“飞流,拿核桃砸他!”梅长苏沉下脸,喝声道。
“咚咚咚。”正在砸核桃吃的飞流一听到这话,连忙将手中的核桃丢向蔺晨,蔺晨看也不看,打开折扇、随手挥了几下,将飞向他的核桃全数打了回去。
“苏哥哥。”飞流抱着头扑进梅长苏的怀里,撅起小嘴。
“或许在你眼里,我、杨仲铭、飞流都是过客。但我知道,有一件事你很在意,且这件事刻入你的骨髓,此生不变。”梅长苏将飞流搂在怀里,轻声道。
“我在意的事情是什么?”蔺晨不屑地瞥了梅长苏一眼,冷笑地问。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梅长苏以平和的语气背了一段《大医精诚》。
蔺晨冷笑一声,别过头。
“黎纲说,蔺公子只有在看医书的时候才会正襟危坐;甄平说,蔺公子只有在挑选药材时才最上心;吉婶说,每次见你义诊都像见到谪仙……”梅长苏淡淡地道,“你,蔺晨,最在意的是医道。”
蔺晨笑了笑,坦然地接受了梅长苏的说辞:“这又如何?遇见即将饿死冻死的人,我亦会从容走过。”
梅长苏努着嘴把飞流推到蔺晨的面前:啥人啊,诚实点不好吗?
“我猜他可能会和戈盛有关系才将他带回来的。”蔺晨强辩道。
“从即将饿死冻死者身旁安然走过的是琅琊阁的少阁主,将飞流带回来并悉心照料的是我的挚友蔺晨,是世人熟悉的沐大夫。”
“夸我就夸我,何必拐弯抹角。”蔺晨没好气地道,“行啦行啦,无论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两人商榷完毕、收拾一番,向脚下的山村走去。
“飞流,无论待会儿看到什么,一定不能放开苏哥哥的手。”蔺晨冷声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