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劫后相会(7 / 8)
今……
“你……”触及梅长苏双手奉上汤色橙黄明亮、叶片红绿相间的茶盏时,黎崇赫然出手将梅长苏的手腕紧紧抓住,七分满茶盏中泼出的茶水沾湿了两人的衣袖。梅长苏垂眸不为所动,黎崇却一只手扣住梅长苏的手腕,另一手将他的衣袖捋高。
“……”梅长苏。
“你到底是何人?”黎崇紧抓梅长苏的手腕,狠狠地瞪着他,厉声道,“这种泡茶的手法谁教你的……”
“……”泡茶的手法是太傅教的没错,可,可蔺晨也是这么泡的,哪里有问题?梅长苏心虚地抬首,微微使了劲力抽回双手搁在膝头,不由自主地搓起手指。
“我有一个学生,他想事情或紧张的时候会有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黎崇的视线锁在梅长苏的手上,想着刚刚触及过的那双手,那是一双属于文人的手,双收指尖和关节处有习琴和习字留下的薄茧,“这个小动作,他自己从未察觉,但与他深交的人却都熟悉。”
“……”不,不会,太傅怎么可能凭着泡茶就认出他?他,他又有什么小动作?梅长苏瞬时慌乱起来。虽说已经决定要与太傅相认,但,但他还没做好准备啊。
“凉了,重新泡过!”黎崇将手侧茶壶内的茶水全数泼在一旁的炭炉里,把空茶壶往茶盘上一放,沉声道。
“是……”梅长苏倾身向前,然这回再也做不到先前的淡定与从容。无论是洗杯、落茶、洗茶还是冲茶、倒茶,都显得慌乱不堪。
“我那个学生,第一次给我冲泡大红袍时尾指微翘,我与他说,作为文人泡茶弹琴尾指微翘亦罢,可作为一名武将泡茶弹琴都翘着尾指则太过秀气。”黎崇接过梅长苏递上的茶,轻泯一口后,淡淡地道,“他听后笑笑说知道了,回头为我弹奏关山月时依然翘着尾指,那时他还年少。”
梅长苏听到这里,脸色煞白,慢慢地低下头去,局促不安地揉起衣摆。
“他习惯在思考问题及紧张的时候,不是搓着手指就是搓着衣角。”黎崇的目光因梅长苏的回避变得更为犀利,凌厉的视线逼得梅长苏不得不抬起头,可当梅长苏触及到严厉中包含质问与不解、挣扎的目光后,他又慌忙避开,心知失礼、硬着头皮再度迎上,对上雾气涌现、痛苦的眼眸,梅长苏再也不能自已,低低地道:“太傅,您受累了。”
“受累?何来受累一说?”黎崇抹了一把泪,摇头叹息,“祁王清明,赤焰男儿铮铮铁骨,林殊徒儿虽性情飞扬,然恪守礼数忠君为国。陛下心眼被蒙,我为忠臣良将辩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