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脱胎换骨(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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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心的梅长苏彻底记起了宾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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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帅曾评价此人一身本事却性情乖张难以相处,故人到中年仍不得志。若非尧王将其纳入门下,怕是这人到死都做不到五品以上的官职。

尧王舅舅的门生。

难怪他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知晓尧王舅舅身份的。

他出现在这里,且作为宾者出现在这里,这其中的深意其实只要稍加思考就能明白。就如同今日这场冠礼,所有被邀请来观礼的人都并非只是观礼这么简单。

梅长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尧王舅舅是以何种说辞把徐呵肜吹模裁皇奔淙ハ肫渌隹臀畏缴袷ィ恢溃獬诶裰笏褪钦嬲拿烦に樟恕

仪式在继续,担任执事的蔺晨捧着幅巾稳步走了进来。徐航到捉庸渴种械姆硇兄撩烦に彰媲埃袂樗嗄碌匾鞒鹱4什10烦に沾魃狭朔怼

此举便是初加。但加冠绝不止是为及冠者加一个冠这么简单。自古冠服不分家,既然加冠就需易服,需换上与幅巾相对应的深衣。

如同进冠要由执事引路,易服自然也要由执事在前引导。

这些看似繁琐的缛节也在某种程度上向在场的所有人昭示:梅长苏不仅仅为一帮之主,也为世家子弟。

就如素天枢为梅长苏束发时悄悄为他探过脉一样,当蔺晨引着梅长苏进入侧厢时,也很自然地牵起梅长苏的手搭上其脉,并悄然把一股纯厚的内力渡入到他体内。

“蔺晨,我……”梅长苏看到蔺晨扬眉,欲言又止。

蔺晨放下了手,清澈的眸子看向梅长苏,淡淡地笑着。

梅长苏不再多言当即将双手展开,任由蔺晨为他换上了深衣。

深衣幅巾,本是儒生的装束,但在他的记忆里已经离他很远了。自他十三岁从军后,阔袖大衫便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原以为要等到及冠或是与霓凰成亲时才会换上。

今日,他及冠了。

如他所想,他重新换上了阔袖大衫。可镜中的他,不再是那个明亮耀眼的林殊,而是炼狱还魂的梅长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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