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患难扶持(6 / 9)
半个时辰叫我,我用完药浴就来替章大夫,晚膳和汤药送到这边来。”
“苏公子……!”华靛皱眉道。
“你们不放心?那就在旁支个床榻一同守着吧。”
“不,不是,苏公子,您是公子的贵客。小的怎么能让您守夜呢?”华靛赔笑道。
“喵!”
未待梅长苏回话,蔺晨床榻旁蜷成一团的阿虎抬起猫头一声高扬的猫叫吓得华靛立刻应道:“是,公子!”
“阿虎,我先去睡会儿,你留在这里好不好?”浮躁不安的心被阿虎一声叫唤驱得云开雾散。
“喵!”猫头再次窝进双爪之间安安稳稳地睡过去。
蔺晨是个安静的病人,均匀的吐息,足以让旁人相信床榻上的人只是熟睡。
替下小肆活儿的华靛被梅长苏连人带着铺盖赶至门外,赶来圆场的华以凡又被梅长苏一句鼾声太响堵得没了话。
从来都是蔺晨守在他的床榻旁,看着他入睡,这是他第一次看着蔺晨昏睡。
或者说是他第一次守在他人的床榻旁。
不是太奶奶,不是父帅,不是娘。
是一个和他没有血缘,毫无关系的“他人”。
拔毒后,在他身边守了一年的“他人”。
“我拔毒后的第一个月,是你守的夜。”梅长苏压着嗓音,小声道,“不仅有热度,破开的伤口还不能碰水。虽然身下有玉床降温,可你还是找来竹罐放入冰块裹上厚布放在我额头替我降温。”
“拔毒后的第二个月,热度开始退了,但时常反复。你在我床边支了床榻,每隔一个时辰就来给我诊脉,诊脉完毕不是在我嘴里塞参片,就是拿蜂蜜水替我润唇。”
“……第三个月,不再有热度,琅琊山上的天气也开始暖和,但你还是睡在榻上,每夜起身几次来给我诊脉、喂药。”
榻上的蔺晨似乎很热,裸露的颈部和手泛着细珠。梅长苏绞了巾帕,细心地擦去那层薄汗。
“……瞒着你曾受过伤,是我不好,可我也没办法。要是你们知道我腹部曾受过重创,是不会答应替我挫骨削皮拔毒的。”
一说到挫骨削皮,梅长苏整个人猛然抖了下。虽说他努力控制着思绪不去想,可被记忆深处勾起的痛让他的鼻息急促起来,握着蔺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呜,痛。
不是说手腕无力吗,咋捏人还那么痛。
蔺晨暗自嘀咕,在旭阳诀的作用下他周身都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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