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言不由衷(8 / 9)
“昨儿个晚上起就没见到公子!”小肆收拾着被褥回道。
受了伤还不安分,这家伙。
嗯?不对!
他昨儿个可是从他这里拿走了开胃鱼头、清蒸鱼、酸辣鱼杂、鱼拔丝四盘菜,大热天的,他不把鱼骨拿出屋子吗?
梅长苏心中不免一慌,忙又问:“去问问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谁?”
“苏公子,应该是您吧。昨天我送膳食来,他正和您在一起,而后我们就没见过他!”
“什么?”梅长苏飞快地回想了一番,昨夜蔺晨离开他房间的时候接近戌时,端着四个吃食离开的蔺晨,在受伤又是宵禁的情况应不会外出。
节气已是夏末秋初,但天头还热着,鱼腥味重,以蔺晨的脾性怎么可能把残羹放在屋内?
一丝不安绕上心头。
“他住哪间屋,领我去看看!”梅长苏放下手中的巾帕淡淡地道。
少顷,由仆役领着的梅长苏走过回字廊口,在另一间房前站定,是一间刚好与他的房间呈对角的居所。
“这原本为老爷的房间。”小肆躬身解释道。
他住了蔺晨的房间,蔺晨就住了老阁主的房间?
窗格半启,房门紧锁,无异样。
举步上前,梅长苏叩门。
“蔺晨,起了吗?”梅长苏轻唤道。
“喵!”
“蔺晨,你在吗?”
“喵!”
“蔺晨……!”
“喵,喵!”阿虎从一旁半启的窗格里一跃而出,在梅长苏脚旁放下口中所衔之物,又从窗格越进房内。
“喵喵!”阿虎继续在屋内叫着。
“鱼头?”小肆瞪着被阿虎丢在地上的东西,怔道。
没吃过?
“让开!”梅长苏推开仆役,弯下身,从半启的窗格往里看去,可他能目及的只是一张被展开的绣着山河流水的屏风。
屋内寂静一片,只是弥散着浓烈的酒气。
“啧啧,公子是喝酒了呢!”小肆吸着鼻子道,“苏公子,我们先回吧,看这样子公子要到午时才会起呢。”
“喵喵!”
“阿虎,出来!”难怪阿虎会跑到蔺晨处,阿虎本是娘养来驯着寻父帅藏在府邸的酒的。
其实狗比猫的嗅觉更好,只是娘怕狗,才……
“喵喵!”
“苏公子,您怎么了?”跟在梅长苏身后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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