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暗涛汹涌(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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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凑什么热闹,硬生生地说他偷了前朝书画大师越斐的墨宝。

挂在书房的那张吗?他看过,是假的行不?

他生平最见不得假货,所以才会在离开时,把那幅画丢进了栗王府的灶台。

这,怎么能说是偷呢!

他啥时候干过这事!

“可恶!”牵着马车,仰头望着白纸黑字的告示,蔺晨咬牙切齿地嘀咕道,“感情把金陵的事儿都往本公子身上推啊!”

“听说,昨日心雨也丢了!”一旁的青衣男子压低嗓音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心雨?是不是红袖招的前头牌啊?”另一男子好奇地问道。

“对,就是她!你可别小看她,她虽然失了头牌,却没因此掉了身价,与她春风一度的银两,足够买个使唤丫头了!”

“可不是,红袖招是啥地方,挂上牌的十二位姑娘,要价个个高!”

“哎,你说心雨会不会也……!”

“我怎么知道,快走!这种事咱小老百姓别参和,金陵的戒严还没完全解除呢!”

栽赃陷害到他头上?

绝对不行!

拉着马车,蔺晨铁青着脸,马车内昏睡着无姓无名的孩儿。从庐州义庄寻回的男孩体弱,智力也有所欠缺。莫说言语能力,连走路也是颤颤巍巍,跌跌拌拌……

这孩子的病,是家族遗传病,他们家整个家族的男孩十有八(九)都是这个样。

多年前这户人家尚属小康之家,有良田也有祖业,就因族中男丁悉数如此,这家人才会以各种方式在男孩还未成人之前,就买来女娃给予婚配,以期传宗接代。

近百年的折腾,家族逐渐败落,到了十年前,仅剩破屋一处。即便如此,孩子的祖母还是想尽办法为她的儿子买了一个女娃做媳妇。

是年,孩子尚未出生,其父便以十六岁之龄病故,其母在生他时难产而死。

孩子的祖母将其送来义庄,还没等义庄的管事出来相接,其祖母就已一头撞死在义庄门口的石碑上了。

命贱如草,倒不如死了了事。刚过三十的女子一命呜呼,其怀中的娃儿却连哭声亦无。

庐州义庄是由庐州当地几家富商联合办下的,其管事和里面的帮工没有一个是琅琊阁的人,更无人知晓他的底细,但每年他在庐州的各铺子或多或少都会按着年节送去些米粮药物。所以当华以凡前往义庄暗示义庄的管事想要挑个童子给一久病的少爷做垫棺材的小童时,那管事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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