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人心难嗅(下)(2 / 8)
说说看,为什么蔺晨不用这些来罚你们?不,不对,以他的为人,会有更整人的手段,为何他不拿那些手段来罚你们?”梅长苏泼了茶盏内凉透的黄芪水,倒了上铜壶里的水,冷然道。
聂铎很想说,他宁愿手举铜盆跪三个时辰,或者去劈柴烧火,但面前梅长苏不悦于心的神情让他知道这样说显然是不对的。他眨了眨眼,犹豫着小声道:“属下不知!”
“你不知,但他却知!你道他过分,却不知他的分寸。可说着他过分的人,回头却给自家少帅用上了迷药!可笑,可笑!”梅长苏说罢,就将茶盏中的水一饮而尽,干咳了几声,笑道。
“少帅,聂铎知错,聂铎再也不会擅作主张了!”聂铎磕着头,大声道。
“你的错只有擅作主张吗?”梅长苏音量渐高。
“少帅息怒,聂铎不会再有犯上之举!”咚咚咚的磕头声音,没有停歇,聂铎微带着低泣道。
“息怒?哼,好个息怒?你可知我怒的不是你犯上,不是你擅作主张,而是你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是你到现在为止还口服心不服!”梅长苏厉声道。
“你一定在想,他罚你手举盛满水的铜盆过顶,跪于院中三个时辰乃至六个时辰都好过抄上一遍梵文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是不是?”
“属下,属下……!”因被识破了心思,聂铎言语闪烁,面上更是躲着梅长苏骇人的目光!
“是,还是不是!”一甩手,手中的茶盏摔在了聂铎面前,碎成几片。
“是!”聂铎唯诺地道。
“你是谁!”梅长苏嗖地起身,指着跪在他面前的的聂铎,喝声问道,“你是何人!”
“我,我……!”明明是瘦弱之躯,聂铎却不知眼前的年轻人是从哪里来的气势,竟震得他没由来地心头一骇,头上、背上冷汗直冒。他不知道梅长苏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这人,不是还未到弱冠吗,不是还要比自己小上好几岁吗,为何竟有如此骇人的气势……
“你是聂铎,赤焰军主将,上跪天地,下跪国中主君、军中大帅、族中长辈、家中父母,岂能因犯错跪于旁人?”梅长苏颤声中,带着悲鸣,指着聂铎的鼻尖一字一顿地道:“蔺晨他懂,他守着分寸,给了番号不再,赤焰军的尊重,给了你我脸面,可为何你不却懂?你身为赤焰大将,你作为主营唯一幸存的赤焰主将,为何不懂?”
说到后面,双手无力垂下的梅长苏已是泣不成声。
“……!聂铎知罪!”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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