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尘封往事(下)(5 / 8)
丝冷然的笑,“为了心中的清明,不惜赌上一切?”
“……是!”
宋雅琴踩过纱帽缓缓地向外走去,同时清冷地言道:“梅公子所述,到底为妄言还是推论我会查个水落石出!届时还望梅公子为我解惑。”
当宋雅琴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口,梅长苏再也支持不住,虚晃着向一旁倒去。刚踏入房内的聂铎连忙将他一把抱住,扶着他慢慢坐下。
“公子,您的衣衫怎么都湿透了!”指尖冰凉,衣衫却被汗水湿透,脸色煞白如纸的梅长苏把聂铎吓得不轻。
“公子小心!”聂铎挡下了梅长苏的手,“都小半个时辰了,壶内的水都烧干了,公子要喝茶的话,我再去取些水来!”
“……好!”有风从半启的窗外吹入,带着暑气的风却让梅长苏打了个冷颤。
“公子先将这衣裳换了吧!”拿着巾帕包起提手,准备离开的聂铎立刻放下铜壶,冲着梅长苏道,“我先去烧水,稍后您再泡个澡!”
“好!”梅长苏点头,起身,不待聂铎上前,他已从衣柜中抽出了替换的衣服,背对着聂铎的他将干涩的苦笑硬生生地咽下。
第一次跃上枝头,他欢呼雀跃,爹娘在树下笑得开怀。
第一次拉开长弓,他翻起跟头,父帅在一旁边训边笑。
第一次降服烈马,他得意地在马背上抄起□□,引得操场上将士一片叫好。
第一次上了战场就立下战功,他拿着从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到处炫耀,有意压下他傲气的父帅,被军中师伯拖去喝酒……
第一次……
第一次算计人心……
只不过,只不过是将早该掩埋的过往翻出来,为何就觉得,觉得好累……
梅长苏抱着干衣,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到底做了什么?”梅长苏失声悲鸣,“我不说她就算到死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安然度过一生。纵然被人欺瞒,又怎样?总好过面对血淋淋的事实!”
“用香!”聂铎拦住了刚送走宋雅琴前来回报的黎纲,以口型道,“我房里案头上有蔺公子留下的熏香!”
他不是卫铮,但他好歹知道这个时候的少帅,绝不愿让旁人见到他的脆弱。琅琊阁少阁主离去前曾留给他不少好东西,疏狂的草体字将每件东西的作用写得清楚明白。无色无味的香,能让人安然入睡的香……
“真的只有半刻钟!这蔺少阁主真神了!”见梅长苏的身子背靠着衣柜慢慢地滑了下去,聂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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