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惺惺相惜(2 / 10)
“夏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佛牙以前也这样玩,可不会玩一下就裂了墙,断了门柱啊……!”季管事带着几个府兵好不容易抓住佛牙,一脸无辜地望着断墙残垣。
夏秋回答不出所以然,只能压下满腔怒火带着悬镜使再度休整靖王府。
靖王府上下礼数更为周全,且颇有诚惶诚恐之象。
靖王妃让季坤备下膳食餐点,蔬果也更为精致……
硬是让夏秋等人一肚子的火没处发……
靖王妃见她疑惑,压着吃吃的笑声,坦然道:“这几日不是让他们吃羊肉吗,我让丫鬟们把羊骨磨成粉,掺在糯米和草灰里了。”
“佛牙爱吃羊肉闻着羊肉的味儿,自然会去撞墙了!”
“……!”
“……金銮殿上,太皇太后做主让我出了气。可这府邸上下的仆役丫鬟得由我替他们出口气吧!”靖王妃坐在半开启的窗下挂着浅笑,披着大袄,拥着暖炉望着庭院里扫着积雪,修剪花枝的仆役丫鬟,柔声道,“我是他们的王妃,得为他们做主!”
“靖王府幸得王妃守护,幸得宋奶娘相助,幸得云姑娘一路照应!”在梁帝撤走悬镜使后,靖王府管事季坤支走丫鬟仆役,曾对她们三个行了大礼并如此言说。
“季管事,你说什么呢?”靳水月轻声道了一句,让宋奶娘扶起了季管事,“我卧床休养多日,这守着靖王府上下的不是你吗?”
靖王妃意味深长的话足以让睿智的管家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季坤需封口。
悄然回到府邸送走邵梦蝶,谋下计策,坦然入宫,恬然回府……
靖王妃靳水月所做的一切,就如冬雪随着春天的来临,悄融于地,悄融于泥。
“殿下死性子,却也明是非。即使我瞒下他不该瞒的事情,他怨我也不至于因此迁怒我。”靳水月泛起浅浅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带着几分苦涩,“免不了冷落……薄情倒也不至于。”
“……!”云飘蓼。
“花开花落终有时,缘起缘灭终有日。云姑娘,你说是不是?”靳水月拥着裘袄手捧暖炉侧头看着窗外。
院落内,梅花的花期早已过了,梅树的枝头只留有零星的几朵残梅。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若不是她一直陪在靳水月左右,云飘蓼很难把眼前娴静自得的夫人和前几日独上梅岭的靖王妃看作同一个人。
“奶娘,你和梦蝶离京后,切勿再回来了……对外就说,蝶儿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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