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君子之约(6 / 11)
,早日归京……
长公主,宸妃,水月……
太奶奶,母亲……
在他不在的半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纸笺随风而飘,犹如飞舞的蝴蝶,萧景琰愣愣地看着纸笺在他眼前一张张飘远,他迟疑了一下再探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抓不住?
他……
抓不住……
“战英!”萧景琰喝住跃出身去抓纸笺的列战英道:“连夜行军,速返金陵。”
“殿下……!”
“这是军命!”萧景琰在蒋毅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放下车帘的那一刻他发颤地道,“记住你的身份!”
“末将遵命!”
金陵,他要快些回到金陵,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殊……
这……是梦对不对?
待回了金陵,梦就会醒了,是不是?
咕,咕,咕……
一尾白鸽落在了梅长苏正上方的天窗之上,它扑棱着翅膀,红色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平躺于床榻之上全身绑着绷带的梅长苏……
“就算静卧也该趁着天气晴好晒晒太阳。”今日一早与他同屋而睡的蔺晨在唤醒他之后,拉动屋内的一条垂绳,看似普通的竹屋就这样多了一块一尺见方的天窗。
这是他解毒用的竹屋。
今日,他再醒来,玉床又回到了屋子正中……
他曾听聂真叔叔说过,只要设计精巧,机关术可让死物在不知不觉中移动……
玉床的移动,天窗的开启都应该是机关术。
天窗的开启是垂绳,那么玉床的移动呢?
咕,咕,咕……鸽子依然在叫……
“少帅,我去把鸽子抓下来吧!”守在梅长苏身边的聂铎抬头看着鸽子,小声道。
不……
梅长苏轻轻抬起手,摇了摇。
蔺晨稍早叫醒他的时候曾说今日会有来自金陵的消息,应该就是这只腿上绑有铜管的信鸽了。只是主人不在,他身为客岂能擅动主人的信鸽?
“想抓我驯养的鸽子?聂铎,你有能耐自可去抓来试试!”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聂铎被如同鬼魅般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怎么总是毫无声息的!”
“如果连你都能察觉我的身法,琅琊阁还怎么探听消息呢?”
“……!”聂铎闷哼一声,扭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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