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犹记当年(2 / 11)
旧伤不仅伤及了心肺,还伤及了最后一对肋骨……!”素天枢满头大汗地道,“应是当年重伤之时被蚀骨幽香腐蚀到的。如果不是中了火寒之毒,而他又选了彻底拔毒的路……这伤是可以借着长筋骨的年岁长好的。”
“晨儿,他的内力已耗损殆尽,无力维系心脉,你需以内力相助,再以旭阳诀护他心脉!熬过这一关,就无大碍了!”蔺如风望着长桌上空了的瓷瓶,一声暗叹:如果护心丹再多几颗,也许……
这孩子撑到现在……
靠的不再是自身的底子,而是……
残存的意志,以及……
“喂,你撑着点啊!如果你死了,我就用马皮把你裹了,送到靖王手上去!以你和他的交情,即便是削了皮的你,他也该是认得出的!”
“……!”林殊。
“……!”聂铎、黎纲、甄平。
“蔺公子……您……您……!”聂铎舌头打结,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们听到的一定是疯子说的话!
“我虽不是一言九鼎,却也是言出必行的!”一手握着林殊的手,先渡以内力,再以自身的旭阳诀护着林殊的心脉,另一只手则翻出一根乌金针。在聂铎等人的惊叫声中,泛着暗光的乌金针穿透了林殊的右手食指……
“少帅!”聂铎惊恐地发现被乌金针扎透手指的林殊,眉头和手指都没动过一下。
“该死!聂铎你来替我!”蔺晨暗骂一声,让出身位,旋身到长桌上抄起银刀在自己的手臂上深深地划了下,行至林殊身侧,将滴着血的手腕凑到林殊嘴边:“给我撑下去,不然我真将你用马皮裹了,送到靖王府,不对……他现在还在黔州……”
“蔺公子……!”聂铎惊愕于林殊的毫无反应更惊愕于蔺晨手上的口子不再是之前浅浅的一道伤口,而是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犹如少帅破开皮肤肌肉可见筋骨的伤口,“你,你……少帅,他,他……!”
“聂将军你顾好林公子的心脉就行,晨儿自有分寸……他从小食用多种珍稀药材,血里本身就有能救人于危难的药物,其药效不亚于护心丸……”
“蔺公子……!”聂铎、黎纲、甄平齐齐看向连着几次放血救林殊于危难的蔺晨,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救他不是因为他是赤焰少帅,也不是因为他要为赤焰洗冤之决心,而是我不想……”
蔺晨缄默不言,蔺如风心里咯噔一下,分出心神看向蔺晨:晨儿他……
晨儿……
医道天赋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