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事后（2 / 3）

丝间顺着优美的鹅颈滑落，没锁骨，顾晚庭擦水渍，开裹着的浴帽，散下头湿发，坐在床沿吹头发。

吹风嗡嗡的轰鸣盖住所有声音，屈长腿，有搭没搭踢着落的笼子。

“脏狗。”

浓郁的薰衣草香随着暖风萦绕在房间内，等头发半，顾晚庭下浴袍，换了深黑连衣裙。

针织蝴蝶结后在脖颈，裙摆，素净的脸上挂虚假的笑，落下串钥匙，仪态优雅地俯下身，打开笼子的门。

“竹竹，出来，主人给洗净。”

郁逐闻言将头埋得更深，抿着唇曲肘，膝盖跪在地上，像年迈至极的狗，颤颤巍巍爬出笼子。

脖颈的项圈猛地牵住，顾晚庭拽着链子，迫郁逐的目与对上。

双侵略极的目像盛夏的太阳，蒸腾身里残存的屈辱感，郁逐要躲闪的视线，往的教训却叫嚣着让他退无可退。

为什会变成这样……

为什……

为什……

偏偏是他……

“乖狗狗，哭了。”

哭？

郁逐不所以地眨眼，双澄眼瞳里盈着的薄薄水雾逼至眼，得像初春凌凌融化的溪。

顾晚庭拭点湿，转而拂过他眉深紫的鞭痕。

“我会忍不住的。”

他后瑟缩了下，顾晚庭不再说话，脸上的笑更深，收紧中的链子。

突身，身后人拽的个趔趄，肘肿得高，却摇摇晃晃撑身，言不发跟在身后。

浴室内，刚沐浴结束的水汽还没散尽，处处是薰衣草芳香，湿热的水汽黏在皮肤上，就溃烂的伤口像蚂蚁密密麻麻地撕咬，郁逐思考不了何，械地爬行在满是水渍的瓷面。

“哗——”

倏地声，热水迎头灌下。

狭空间内，猛烈的水飞溅水珠，沙石般砸在身上，水溅进了眼睛，郁逐瞳仁充血泛红，酸涩得睁不开眼睛。

水打湿的睫羽颤抖不止，像雨中飞跃的蝴蝶，拖着粗的翅膀，哪怕再用力扇动，也逃不出漫席地的雨幕。

耳边的嗡鸣闷声作响，所有声音隔着层水膜，热冲刷，湿透的衬衫紧贴在皮肤上，来在伤口处摩擦，仿佛要生生嵌进，疼得他张张嘴，喊不出何声音。

身上的血迹水稀释，淡红的水涓涓进排水孔，顾晚庭在旁拿着淋浴头，赤着脚，水漫过的脚背，踩得水声嗞嗞作响。

少年无力地靠着墙支撑身，惨白的肤热熏蒸得泛红，长发结成水墨画里浓墨彩的笔，沿着肩胛骨垂落在地面，缕黏湿的发丝贴在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