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梓尘与梓宸(2 / 4)
,早早就封了王爵,偏偏随着年纪增长,自幼体弱多病的他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难参与朝中事务,故不同其他在朝丁差的王爷可久驻上京,依照规矩只能常年留在封地。
纵使过了那么多年,原昭璧还清晰地记得那个笑容干净到极致的少年。
现在她回来了,他一躯病体远在他乡孤单一人,竟还不忘将这珍贵的父赐之物送与她做贺礼。
“梓尘哥哥……”她手攥着玉簪眼眶温热,她知道,即便上京物是人非,她的梓尘哥哥也永远干净如初。
徐眉和卢璇敛息静神,没有多言。
这时一人笑着走上暖阁,“皇妹是在唤为兄吗?”
三人没想到会是太子,原昭璧除了簪发,再收拾已来不及,兄妹间也无需多有顾忌,便不紧不慢起身行礼,笑问:“皇兄怎会在此?”
尘者,宸也。
太子名为梓宸,五皇子名为梓尘,建元帝不知是何用意,为这一母同胞的兄弟二人取了同音不同字的名字。太子是储君,素日包括建元帝和宗政皇后在内鲜少有人会提及他的名讳,是以“梓尘”二字便渐渐成了五皇子的专属,原昭璧自小在原梓尘跟前也混叫习惯了,却不想今晚会被太子听了去,一时也只能干笑了两声。
太子笑着戳戳她的脑袋,也不多作深究,他的良娣怀了身孕也歇在此处,他本是想过去瞧瞧,路过这窗外听到有人唤起梓尘便进来瞧瞧。说来,他也有几年时间没见过五弟了,这些年朝中事务繁忙,总抽不得身,也不知道他的身子怎么样了?他悠长地叹了一口气,与原昭璧兄妹俩说了会话。
约莫至亥时三刻,寿宴依旧欢腾,戴月已被翊王亲自送回了宫中,剩下的几个王爷和原梓凡依旧宴酣高涨,似有彻夜欢歌的意思,原昭璧实在不胜其烦,看练功时辰将近,提前告了疲累,命人备车回了公主府。方进凤鸣园寝殿,一个穿着天香绢钿花裙的娇小人影就嬉笑着扑进了她的怀里大叫:“阿昭姐姐,我好想你!”
原昭璧赶在徐眉和甘默斥责前挥退了他们,她宠溺地拍拍怀中人的小脑袋,道:“你这丫头,扑了我好大一个猝不及防,这个时辰了还没睡,可不是你的作风。”
花繁撅撅嘴,“还不是太想姐姐了,一直在等着你回来,这么久了你让我一个人呆在城外,擎北侯府的那几个木头侍卫又呆得要死,天天都没人陪我玩的。”
“你啊!”原昭璧戳戳她的脑袋,她回得及时,没能带上花繁,便托秦缄派人将她护送来了上京,暂时在外安置,等她得空再接进府来,寻着时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