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又是个丰年(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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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茗见状忙拿了油纸伞为他撑起,阿昭也上前几步捧着坛子站在廊下,探头看了看屋里的食盒未动,只听薛诤道:“今日初一,夫人唤我去她那里用膳,你做的这盒子吃食就赏了你和几个丫头了。日后做菜尽顾自己拿手的做吧,甜不甜,腻太腻,忒不可心!”

阿昭瞪大眼睛看着薛诤和一脸憋笑的康烈走远,良久都感觉自己听错了,什么叫“甜不甜,腻太腻,忒不可心”,这是说她做的东西难吃?从她开始捞大勺以来就不存在的好不好?

不死心的她走进屋里打开桌上的食盒,拣起一块芙蓉酥塞在了嘴里,甜而不腻,书软可口,比前些日子披星给她在外边铺子里买的不知道美味了多少倍,贵公子就是嘴刁!

她一个不耐烦摇头不经意看到了桌角的一块灰白色物体,蹲身将那东西捡了起来,据她多年经验辨形辨色,这是猪蹄膀的一部分,还是红烧过的,她不记得自己做过这道菜啊?有些烦躁的她没好气地把这烂骨头丢在一边,叫几个小丫头把屋子又重新打扫了一遍。

嘉庆居。

薛诤刚进正厅,才见百里慕卿也在,他手执一枝红梅,漫不经心把玩浅嗅,一颦一笑皆是风情无限,见到薛诤进来,连正眼也没抬一下。

薛诤目不斜视坐在了他的对面,下人奉了茶上来,莫离请百里慕卿用,他嗅了一下子,嗤之以鼻道:“好好的君山银针做什么佐放玉兰,固然增添了香浓之气,殊不知却掩盖了茗茶本味。古来香茗美酒自有真味,往往遇造作者投香物以佐,掩其真味,不以为糜,反以为佳,蠢矣。”

他越说越来劲,桃花眼一瞥厅外山石流水,更是清气一吐,“要说这园子的品味也是忒到家了,自古及今,山之胜多妙于天成,每坏于人造,这黄石盘的山石最重沟缝重横,形态玲珑,成于自然,做什么另做雕造,形于左右低矮中部山高,不止矫造,更正对中门阻了中流之气,自掩霉气!”

康烈站在薛诤身边,翻翻白眼嘀咕:“拧巴,费劲!”

莫离耳朵尖得很,气鼓鼓地站了出来,“大块头儿,你说谁呢?”

“谁接话说谁!”

“你……”

“我怎么了?”

“康烈!”薛诤瞄他一眼,康烈乖乖站了回去,他自顾拨着茶盏中的浮叶,才不管有些人的指桑骂槐!薛谚搀着侍女的手一瘸一拐走了进来,他一脸病色向百里慕卿作了个揖,和救命恩人拜了个年,面无表情地叫了薛诤一声“大哥”,坐在了他的下首。

半盏茶后,菜上齐了,薛夫人也带着幼子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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