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负冰梅初绽(二)(3 / 5)
个后娘呢?”
披星和戴月听了赵嬷嬷的话面面相觑,阿昭和颜叔也颇为惊讶,左右话已经传到,竹篮打水的赵嬷嬷也懒得再搭理这一家人,甩着帕子就离开了颜叔的草房。颜叔道:“你说你自有应对,就是去大公子的院子伺候?”
阿昭摇摇头,面带愁容,“我根本就没有出手,想来是前些日子的菜式入了大公子的眼,夫人想博个贤良的美名,才将我拨了过去。”
戴月抓住她的手,道:“姐姐,这也未必是件坏事,左右去那里也不过是端茶递水伺候个膳食,伺候一个人总好过伺候这一大家子人,也免了和厨房那些腌臜婆子斗心眼儿,不图别的也有个清净!”
颜叔也点头道:“倒是这个理儿,就是这大公子性情不知,只恐他一人长在外边没有人约束,有些放纵得行为不端……”他言有所隐地拍拍阿昭的肩膀,“你记得要小心些,左右也没有多少日子的苦受了。”
“阿爹放心,女儿心里有数!”阿昭顺手抽出草垛里的一个木枝,一阵挥舞比划出几个花,她盈盈一笑,“阿爹不在的日子里,我们三人可没有贪睡偷懒,寻常人物不难应付!”
“那就好!”颜叔一笑,看看屋外稀零夜色,“大过年的下人小子都在前院闹呢,现在这个时辰后山应该没人了,你们可以早些过去了,我换个衣服就来,许久没见,我得好好试试你们!”
“好勒!”披星一个筋斗就翻出了草房外,阿昭和戴月也一笑跟了出去。
夜更催月,风生梅芳,一室雅居熏笼吐烟,一双素玉净手轻将银针收挑,束藏入雪袖,璧玉额角有薄汗微蒸,浸染眉心红梅之痕,白衣小童及时拿起汗巾拭去。
昌宁侯夫妇在外间等候许久,隔着屏风见到那个清影如玉的男子拂袖起身,及时迎了上来。
昌宁侯张望了一眼病榻上的儿子,拱手相谢道:“神医辛苦,此次小儿之疾全赖神医妙手,若能痊愈,我夫妇二人必重礼相谢!”
薛夫人亦在旁热泪相谢,她的头胎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偏偏幼时受伤摔断了腿,终日只能在轮椅上过活,有建功之才,却无所建用,求诊了多少名医都是无果,如今侯爷偶然在外遇见了这天下闻名第一的神医,还请到了家里为儿子看病,真是激动得她好几宿都没睡着觉。
百里慕卿微微侧身,受其半礼,动作轻缓将自鬓间垂于胸前的两缕墨黑编发拨至身后,长身如玉立于绡纱灯下,举手投足间的月华神采令薛兆林夫妇心间一震,只听他声线鸣泠如扣弦传乐:“二公子当日坠马伤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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