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负冰梅初绽(一)(3 / 5)
凭这长相让公子们收房了去,不自有家里的富贵?
她眯眯眼,心有一算,回说:“好嘞,老婆子我这就去向夫人复命,颜大姑娘你忙着吧!”
“嗯,赵嬷嬷慢走!”阿昭点点头,送赵嬷嬷出了门,她没回后厨,径直出了门向隔壁浣洗的院子走去。
这寒冬腊月,月上中天的时分,正是大寒时节,一桶水刚从井里拎出,不多时就结了薄薄一层冰,戴月将最后一件衣服从盆里捞出挂在晾衣架上,双手已经冻得红总不堪。阿昭快步过来帮她一道儿晾着衣服,“我不是跟你说了,那些婆子再把活都丢给你就叫我来一起做,莫在这严冬的夜里赶工,仔细冻坏身子,你怎么就是不听?”
戴月吸吸鼻子一笑,清秀的小脸冻得通红,“姐姐你在厨房忙里忙外这一天,哪还有力气干这活,我身子好,不妨事儿的。”她说着解下了阿昭的围裙,顺手扔在了明日要洗的衣服堆儿里。阿昭无奈地摇摇头,向她红总的双手哈了哈热气,将怀里用刚发的月钱买的膏药拿出来给她涂在了开裂的伤口上。
戴月看着自己那胡萝卜般的十根手指,可惜道:“姐姐,你以后别浪费银两给我买这些东西了。你一个月薪俸才一钱银子,这膏药一盒就要费去二钱,我这手就算上了药也得天天泡在冷水里,何苦浪费?”
“胡说,十指连心,用总好过不用,不图痊愈,起码能不让你痛苦些。你日日夜里又疼又痒,一挠就是一道口子,当我没看到被子上的血不成?”阿昭捧着她肿裂得不成样子的十根手指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戴月眼睛一热,乖乖伸着手指任她涂抹。
上完药后,两个姑娘坐在廊下,看着那明月昭昭与满天星斗闲话,鼻尖都是皂角的馨香,难得的惬意以至于连那彻骨的寒冷都感觉不到了。
列国乱世,天下纷争,北有原国坐拥铁蹄强悍,西北筠岚国富民强,东南云泽占据鱼米之乡,西南近年又分裂出占据要地蓬川和壑州的山南国来。武岳夹在四国之心,虎狼环伺,烽烟不绝,最是动荡频繁流民聚生之地,万民犹处水深火若。
姐妹二人自小受尽乱世流离之苦,卖深入侯府为奴为婢后日子虽不近好过,总也算避得风雪,时移岁转又是这等严寒的天,不知又要有多少无家可归的人冻死荒野了。
“做什么呢?”忽然一个黑影从身后窜出,吓了二人一跳,戴月没好气地一拍那人脑袋,“你做什么鬼吓人?”
来人正是二人的胞弟披星,与戴月同日双生,是个浓眉大眼精神烁烁的少年,他嬉笑着揉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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