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要搓衣板做什么?【一更】(2 / 4)
的那截舌头的坠子就挂在他身前,竟真的没有腐烂,便是颜色都没有变,看起来诡异极了。
见着叶柏舟登上马车,只见他那双腥红的眼睛更红了,红得好似充血,本是一动不动如死了一般的身子猛然挣动起来,那没有了半截舌头的嘴大张着,似乎要说话,偏偏只能发出沙哑得不行的“啊啊”声,嘴唇干裂得淌出血来,他身上的倒刺绳索因为他的挣动而更刺进他的身体里,刺出了更多的血来。
可,他像不知疼痛一样,只死死看着叶柏舟,挣扎着跪起身,要朝叶柏舟靠近。
谁知叶柏舟一脚踢在他的心口上,将他踩到脚下,垂着眼睑,面无表情地看着被连心草之毒折磨得已然疯狂却又无可奈何的卫骁,毫无感情道:“你既然非我不要,那就跟我走吧,我活着,你就活着,我若死了,我也还是会让你生不如死地活着。”
车辙辚辚滚动,渐渐消失在了浓沉的晨雾里。
直到叶柏舟所乘坐的马车驶进浓雾里再也看不见了,长情才让车夫驾车往城东去。
“长情,天亮了么?”云有心背靠着马车,身子随马车轻轻摇晃着,轻声着问长情道。
“尚未。”长情看着车窗外的浓雾,回答着云有心的问题,“雾很浓。”
“起雾了?”云有心有问。
“嗯。”长情收回目光,看向云有心,“你的各种感觉一向很灵敏,今晨却感觉不到雾气么?”
“心情沉重,并未注意。”云有心轻叹一声,并未隐瞒自己的心情,“这雾,感觉是下在了心里。”
长情默了默,缓缓道:“雾再大再浓,天也会亮的。”
云有心浅浅淡淡地笑了,“是啊,雾再浓,天夜还是会亮的,没有过不去的夜,没有不会亮的天,便没有散不开的雾,长情,你的心,总是比任何人都静,你的眼睛,也总是比任何人都要透亮呢。”
长情不予回答,云有心也不介意,默了默后才问长情道:“长情,你明日也要启程么?”
“嗯。”长情淡漠地应了声,“我该去做我当做的事情。”
云有心又沉默了,且是良久的沉默,在马车将要到达莫府时,他忽然微微笑了起来,结束了方才的沉重话题,笑着道:“昨日是你大婚第二日,便一夜未归,不怕弟妹怨怪你么?”
“萤儿善解人意,不会的。”长情很肯定道。
云有心则是笑意更浓,道:“那可不一定,女人的脸,向来都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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