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未有(3 / 5)
是虚无的。在这些感情的最深处,潜藏着真正的“未知”。
被那双美丽的异色瞳注视着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未知”欣喜涌现上来。
空洞的内心,在那一刻被填满了。
突然间睡去,又突然间醒来。在这个突发而至的过程中,一度看到了一缕可以被称为“未来”的投影。
怎么回事呢?有种心塞的感觉。觉得有些事被忽略了,有些事又被忘记了;有些事想不起来,却分明地知道绝对不应该想不起来。
在常盘台学舍之园内的寝室内,星川未有浅浅的笑容渐渐远去,然后彻底消失了。
她在做什么?这是连她自己也回答不了的问题。只不过,她有一种纯粹的直觉,那就是如果不做些什么,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坐在床上,蜷缩起身体,将头埋在双膝之间。
自从五月初的体育馆事件之后,她就在不断地,有意无意地接触到也许是“未来”的投影。她觉得,自己开始越来越不正常。
那些“未来”,那些投影,就像是一张张没有任何标识的车票。它们即没有标明从何处来,也没有标明去向何处;即不知道发生在何时,也不知道在那时之后还会发生什么。它们就像是一个一个虚无的梦,可怕的却是,这些梦或许代表着某种必然发生的事的信息。然而所有的这些信息,星川又不得不纳闷,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世界,是由某种“应该是这样”的信息构成的。正如物体会顺着引力下落,有序会遵从热力学第二定律变得无序。某种说法,万物都在记忆着这种过去,因为我们称之为过去的东西,本身其实是由比特构成。(注:这句话的版权属于约翰•惠勒。)
所以说,超能力究竟是什么?以观测改变物体原本的姿态,其本质是什么?
没有什么太多依据,可星川却在不断袭来向她侵蚀而来的未来片段中,觉察到了一些不该觉察到的东西。
换一种解读方式,超能力并非如大部分人理解的那样是通过观测引发了某种现象。而是相反,是以观测改变了某种“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东西。在极小的概率下,让波函数塌缩到某个只有小概率才会发生的点上,这难道不是改变了事物原有的样子吗?
过去是已经确定的退相干后的比特,未来则是尚处于未退相干的叠加态的比特。当希尔伯特空间用以描述此事件的维度少时,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看见某种可能性的投影。所以对于她本身来说,她能够某种程度上看见未来,却无法看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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