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床⑦(3 / 4)
种信息传递的方式,说是精神感应倒也未尝不可。不过在其内在,显然是远远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过遥远了。
哪怕理论上完全相同,真正向着这个方向走到这样的程度也是足以让人毛骨悚然了。
理解的人一个都没有,哪怕是拥有足以理解这一切的知识的穹乃也不例外。这部分的信息并未完整地传达给她,仅靠知识不足以推断出其中的因果。然而另一方面,超常识的现象本身确实准确无误地传达到了。
那些金属、岩石、木材,甚至电线、轮胎,船锚、汽车、油轮的船首、齿轮、发条……等等等等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不可描述的东西来自于那里什么的;还有此时的“春上”并不是同一个人什么的。
(——嗯?)
好像突然之间,有一个奇怪的念头钻了进来。
控制自己的内心是很难的,倒不如说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内心的人才是真正的异常者。要说春上内心中还有另一面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被表现出来了的话,其实也不是什么太过于值得在意的事。
可这个念头却完全不同,那是真正意义上“不是同一个人”,那种字面上的意思。
明明外表没有什么变化,气质上也没有诸如突然“变得凛然而冷澈”之类小说中才有的情况发生。无论怎么看,都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同。但就是觉得,那不是同一个人。
而且还非常莫名地,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
突然间有什么液体洒落到了她的脸上,本能地伸手想要擦拭,手肘处却传来剧烈的痛楚。因为突发而至的情况变化得太过迅速,以至于甚至连手臂脱臼这件事都被忘记了。可是当低下头检查手肘的时候,却发现了问题。
以白色作为主基调色的浴衣上,如花朵般沾染了鲜红的液滴。
“衿……衣?”
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挥洒的衣衿状不可视之翼的片段,如被任意裁断的云层般片片剥离,和混杂其中的血花一起洒落在这半边的平台之上。片段没有人能够看见,可那血滴散成的花朵,洒落在衣服上时却是如此的清晰可见。
“衿衣!”
和先前没有掌握情况的困惑不同,这一次的呼喊,穹乃的声音里非常明显地带上了惊慌失措的成分。
在她的视线中,略微处于他们头顶的漂浮位置的春上做了一个极不显眼地吞咽动作,然后猛地将眼睛睁大了。
呯!
最后的一根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支柱笔直地从崖体下方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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