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my friends⑩(3 / 6)
算天气,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明白了吗?树形图设计者从设计建造之初,就不是以确定型通用图灵机作为样本的,它是一台‘非确定型图灵机’。根据当前的状态和输入,存在多种可能的动作。就像那个售货员路径的解空间是树形图一样,它在输入串上的计算过程也是一棵树,不同的分支对应每一步计算的不同可能性。你看,从这个角度上说,每当使用一次这台计算机,不就是在设计一张‘树形图’吗?虽然‘树形图设计者’的名字并不仅仅只拥有这一个由来,但我最喜欢的却是这个。为什么要模拟大脑?如果是以一台确定型图灵机模拟大脑,那确实是毫无特别的。但如果是以一台非确定型图灵机来做这样的事呢?非确定型图灵机拥有一项特别的能力,那就是它能够‘猜测’。这个能力让它从确定型图灵机的‘顺序控制逻辑方法’进入‘认知逻辑方法’。在它之前,那一直是人类独有的禁区。不要说计算机,就连自然界的其它生物也不具备这种思维技能。用它来模拟人类的大脑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难道不令人感到好奇吗?考虑到人类的学习过程与克劳德·香农对于通讯的定义相同,思考的过程最终也将收敛于希尔伯特的三个问题,这样的尝试难道不值得吗?”
值不值得?在很多时候,这个问题都很难回答。
当拥有理论上可以解决世界上存在着的所有可编码问题的手段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恐怕大部分人的回答会是“编写一个可以解决所有可编码问题的程序”。
当年的那些树形图设计者(当时也许还不是)的使用者们,说穿了也就只是出于同样的思考而已。
海原光贵突兀地站起身。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这样说。
于此同时,在第九学区也有一件事正在发生。
那真是非常平凡的景象,一位雾丘的女学生正和另一位长点上机的女学生坐在露天咖啡店的太阳伞下。雾丘的女学生端着饮料杯吮吸着饮料,而长点上机的女学生也不理她,自顾自地玩着笔记本电脑。
至少看起来,实在是再平凡不过的学园都市傍晚时分的日常剧。
一段时间后,长点上机的女学生“啪”地合上了笔记本。
“搞定了?”
不知为何,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听起来却让人觉得提问的雾丘学生兴趣缺缺。任何人都看得出,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点都不关心。
“别小瞧我。”长点上机的学生看了安放在雾丘学生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