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my friends⑧(4 / 6)
,而是一个‘思维’。真正能够认识世界的方式是逻辑推论而不是描述,因为要想认识世界,就必须去推论世界的未知。
“如果将能力也作为信息去计算,就无法忽视冗余的存在。光贵,你所说的叽盐同学似乎能够变成任何一种东西。在我看来依据爱丽丝的理论,这‘任何东西’代表的反倒是一种倒退,因为这可以等价为一种冗余的口语化语言,它只能再现已知之物。我之前就说过,冗余是避免歧义的堆积,是因为逻辑关联性的缺失而必然需要的补充。所以冗余越多也就意味着越是不能转换为存有因果关系的逻辑。不摆脱这种冗余,叽盐同学的能力只能停留在相当底层的基础上。
“一个事实是,作为现代科学根基的,人类现有的逻辑推理化思维是建立在文字之上,而非相反。知识(注:da’at)的构建要想更进一步,也必须进入逻辑推理化的思维,将‘叙述’转化为‘观念’才行。
“很可惜,爱丽丝关于这方面的论述并没有在学园都市保存下来,不过在英国却留有备份。它一直保存到今天,与索尔兹伯里的约翰(注1)对于逻辑的论述放在一起。所以我也无法将她的论述细节给你看,只能告诉你大致的内容。
“我还必须告诉你一件事,爱丽丝在她的论文里曾指出一点:能力的表述就像是在证明一个巨大的系统,只需要一系列机械的规则就可以。当然,她当时只是指出能力存在结转表述的可能,而不是真的在假设存在一个能够作为能力结转表现的能力者。不过她指出了一个重点:在理解能力的表述的时候,需要的仅仅只是区分三个问题——‘是否完全’、‘是否一致’、‘是否可判定’。我猜测,叽盐同学大概会碰到最后这个问题。”
说完这句话后,海原夫人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然而今天之中最大的思维爆弹就随着这句话而落下。
在海原光贵的印象中,母亲一贯以惊人的博学而著称,可这部分却远远地超过了普通的“博学”的概念。它从历史而起,向着数学收敛。
哪怕是学园都市的学生,恐怕绝大部分也不知道这三个命题代表着什么。不过,海原光贵却是例外。
虽然海原夫人的话显得隐晦和冗长,他却能理解为什么母亲要用这样的方式说这件事——这毕竟是太过耳熟,太过令人不安的三个命题。就算是海原光贵,也需要一定的缓冲时间去接受这个结论——不是理解,而是接受,仅仅只是接受。
那三个问题本身并没有什么。它们只是二十世纪初时,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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