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熵量⒆(4 / 6)
明明就是如此不同寻常的事,却有一种无法表达的东西钻进了莎特奥拉的心里。
她直觉地认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而且这东西与眼前所见的有着说不清原因的关系。
海原光贵向着花苞的所在走去,莎特奥拉自然吓了一跳,她连忙一把拉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
她用指责的语气说。
虽然刚才所见让她确信眼前的这个少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但她却丝毫不能因此而放心。
老实说,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或许真的暂时不要做出什么行为才比较好。
但海原光贵只是默默地看了看她。就只是这样的一个眼神,莎特奥拉就理解到自己绝对不可能说服他。
不自觉地,她拉着海原光贵的手也松开了。
“谢谢。”
这是一句真诚的道谢,虽然实际上莎特奥拉什么都没有做到。
海原光贵左脚发力,一步迈了上去。莎特奥拉犹豫了片刻,也使用驱动铠的力量紧随上去。
就仅仅只是这一步,就好像来到了一座美英美伦的废墟。
宾馆大楼本已经在他的力量下恢复了一部分,可在双螺旋之树崩落时,重力的作用又再度将楼体破坏了一部分。
楼体的顶部是破坏得最严重的,此时隔着还未彻底崩坏的双螺旋树的残骸依然可以看见夏夜的星空。
那纯白的花苞,此时就被残骸支撑在那里。
脚下的地面倒似乎是被修复的部分,过道笔直地向前伸展。先前被墨色之树吞噬的部分也像是回到了过去。
花瓣覆盖着地面,就像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为什么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种非常识的事?
莎特奥拉实在难以想象。不过她记得海原光贵曾经说过,造成这一切的能力者是他的一位学姐。
也许他曾经见过类似的场景?
也许……
海原光贵停下了脚步。
在仿若悠远之地的歌声中,花苞渐渐地绽开。被包裹在花苞中那位少女,就彷如在果实中孕育的胎儿一般。
花苞中纤细而秀丽的纤维温柔地包裹着赤身裸体的少女,将她从残骸中缓缓降下。
“快叫救护车。”
海原光贵对她说了一句。他走上前去,小心地将少女从花瓣地纤维上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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