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我的男人之争(2 / 3)
休,又硬撑着在太子那里走了一遭,魏朱就像那拉扯坏的橡皮筋,看着囫囵其实已经几乎断裂。
如意连忙来扶,魏朱小声道,“把房门关好,这件事不要让双喜知道。”一想到双喜那哭哭啼啼的样子,魏朱就头痛。
“主子伤到了那里?”
魏朱指指脊背,“最严重的那道我已经给裹好了,只是伤的有点深,血停不下来。”
魏朱吩咐,“去把我以前蒸馏的那罐子烈酒拿过来。”
呛人的烈酒一被浇到身上,那张着嘴的伤口似乎都疼的跳动起来。
魏朱挑起一根被酒浸过的羊肠线,递给如意,“你针线活好,帮我缝上。”
如意手有点颤,她女红是好,可是缝补活人皮肉这种事她却从没干过。
“别怕。”魏朱安抚道,“就当它是两块破布,拢在一起就行。”
如意捏了捏针将整双手浸在酒里,“奴婢不怕,只是替主子疼。”
魏朱笑了笑,“你觉得疼可怕,可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你太过弱小,被他人任意玩弄于股掌之间。”
“奴婢要开始了。”
针线穿过皮肉,魏朱额上冷汗簌簌滚落,冲刷过她毫无血色的唇角。
如意虽然看不见魏朱的脸,却能听到那些从齿缝里溢出的闷哼。
如意不敢多想,只能让自己拼命沉浸在缝伤里,以祈求尽快结束这种酷刑。
“跟我说说话吧。”
因为太过疼痛,魏朱甚至有种当年在纹身店里,被人纹了整幅红莲业火的场景,只是那时好像一点都不疼,哪像现在,活像被人啃断了肋骨。
疼得她恨不得就此死了。
“奴婢不知道说什么。”
如意如实说。
“说什么都行,对了你今早吃了什么。”
如意咬牙稳住自己的声音,“我毕竟早吃了粥,双喜今天做了点心,奴婢也跟着吃了几块,对了,孔家少爷曾托人过来问了好几次,看上去很担心您。”
魏朱毫无血色的唇弯了刹那,“那个笨蛋他怎么不想想,我若是回来了,怎么可能不去找他。”
“要不是害怕吓着他,我用收拾好了再过去。”
魏朱眼神有些涣散,但她却觉得精神好的很,“那是个窝里横的,看上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却比双喜还能哭哪。”
“我最害怕别人哭了。”
她刚来这里时小婢女抱着死而复生的她号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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