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又死了一人(2 / 3)
,另一手举着汤婆子再次砸下来。
“杀人啦,快来救命啊!”
女管事哭喊救命,但是周围的人显然被这事情状态惊呆了,只关老夫人见着血,哀叫一声被身边的婢女扶住。
趁着大家还没回过神,魏朱举起灌满热水的铜制汤婆子,再次咋了下去,这一次只打的鲜血淋漓,女管事捂着头,大片大片的鲜血从脑门里淌出来。
她张嘴想要呼救,可是头晕眼花,只空张着嘴却说不出来话。
她伸着满是血迹的手,想向着她的靠山关老夫人爬去,谁知道关老夫人是个胆小的,见此场面直接晕厥。
孔曾终于从刚刚的震惊里回神,见魏朱凶神恶煞的抓着汤婆子,随时准备再来一下,“住手!”
魏朱好似闻所未闻,直接将爬出几步的女管事压着胸口,踩在脚下。
“魏朱不可!”慌忙之下,孔曾直接喊出魏朱的真实姓名,“她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你说错了孔大人。”魏朱沾了血的嘴角轻轻挑起,“她惹了孔最就是最大的错!”
魏朱说着,就在女管事惊恐的眼睛里,再次举起了手上的汤婆子。眼看就要再次砸下,那高举的细弱手腕,被人从身后挡住。
孔最垂眼站在魏朱身侧,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我们回去吧。”
魏朱挑眉,“你怕?”
孔最摇了摇头,为我满手鲜血,“不值得。”
她是世间最好的人,是他的魏朱,为他出头他高兴,但是他不希望魏朱魏为她沾血。
魏朱看了孔最半响。
孔最眼角泛红分明是哭过,而这个心思纤细敏感的少年为谁哭,她也知道。
“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大好。”魏朱轻笑出声,然后举起手上的汤婆子面无表情的砸了下去。
原本哭嚎不止的女管事,这下彻底没了声响。
原本搀扶着关老夫人的奴婢,直接两腿一软险些跪地,她们一个个捂嘴,这才没有惊恐的叫出声。
魏朱丢掉手上的汤婆子,就好似刚才行凶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她擦了擦手这才抬头,看向抱着啼哭婴儿的孔曾,“这就是贵府的嫡长子吗?”
魏朱惊叹到,“真是看上去就好小的一只。”
魏朱好奇似的向着孔曾走近了两步,孔曾抱着婴儿竟然忍不住后退。
想到自己唐唐太傅竟然被一小丫头逼迫至此,孔曾的尊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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